【纪实连载】离开险恶派出所 又进"北京"面群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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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霜颖 / 2008年12月4日

九,打压大法天地惊 北京护法忘死生

中共邪党花样翻新的打压,使许多法轮功修炼者不但无法在家学法炼功,就是正常生活也无法维持了;所以在外祖母被迫害致死后我的父母就毅然地去了北京讲真相。父母从此漂泊不定,对于我来说,也真是心性的磨炼。除非他们想联络我,我再也无法在电话的那一头听到父母的声音了。而且我远在万里之外,他们的处境又是那样的凶险,心慌意乱的时候,只有捧起"转法轮",才能够给心以力量,才能够让我们感受到彼此。

那是2000年的十月中旬, 镇压已经一年了,当地政府对法轮功修炼者的打压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很多法轮功学员的家庭,工作,生活都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压力和冲击。 尽管如此,他们的种种卑劣手段对父母没有任何作用,这使派出所专管法轮功的警察很丧气。日复一日,他们有些疲惫了,渐渐就放松了对父母的监视,这使父亲有机会穿着拖鞋出门。警察看到父亲穿着拖鞋,认为他只是出门散步,是不可能走远的,就懒得跟了。那天我的父亲用这种打扮绕了好大的圈子,走到火车站,买了去北京的火车票。回到家后,父母觉得终于有了逃出去的机会了,便匆忙地拿了一点钱赶到火车站,不敢走出站口,就从绿色通道上火车的。

来在北京,他们看到到处是蚊飞蝇集的警官和大兵,严阵以待地等着绑架各地来的"讨个说法的"法轮功修炼者,天安门广场站满了大兵,四周也是满满的士兵和装甲车,真是一级戒备,好像中国面对的是"八国联军"的千军万马。 信访局就是空架子,谁去直接绑架到公安局。 父母到了北京,发现根本无法找到说一句心里话的机会。他们又渴又饿地在北京街道走着,后来他们走到一个叫八涧煲的地方,打听到一间出租的房子,于是他们租下了这间房子暂时栖身。到后来二姨也去了,还有一些其它功友去了,人多了,他们便又租了一间,以那个地方为落脚点,在北京安营扎塞的讲真相了。为了解决生活来源问题,父亲便去做家教,每天可得100元,这样就可以维持大家的最低生活水平了。

那些日子大家想出了许多讲真相的办法,而且许多都是行之有效的,他们这群异乡人的身影活跃在北京的大街小巷中,用了自己能想到的办法告诉人们法轮功是正法,修炼法轮功没有错。但生活的艰难与恐怖也是如影随形地跟着他们:街道和警察老是来查房子,每到这时,大家就把门锁起来,当警察问是否有人时,房东总是说:"没有,这房子已经空闲了好久了!"那时他们往往是三十几个人挤在一间只有十平的小屋里,屏息的站着,从门缝里可以看到外面的警察穿着大皮靴子走来走去。

两套房子中间有二三里的距离,得到警察来查的消息后,就有一人从一处跑到另一处,把正门上锁,把所有的同修锁在屋里。然后自己从后窗爬进屋里,大家再把窗子挡死,大家就这么呆着。因为有时得到消息比较晚,弄得就非常紧张,甚至手忙脚乱的。但在师父的加持下,半年中从来没有发生过意外。

同修中不断地有人被警察抓去,却没有人说出大家的居留地,人数反而是越来越多。一个人被抓走了,留下来的人就自觉地担起那人承担的事情,一种悲壮的情绪在大家心中激荡,大家没有怕, 也没有觉得苦, 救自己于苦海的大法在人间遭到了这样不公正的待遇,大家只有一个想法: 就是还大法以清白。

这中间也有无数的惊喜,如有一次,一人男功友一夜未归,大家觉得他肯定是被恶人抓走了,但第二天下午他回来了。原来他那天真的被警察抓走了,但有一个警察发现了他口袋中的钱,拿出来一数有500呢,立刻乐不可支,扔下他就没影了,我们的功友为了大家的安全,当晚没敢回来,在大桥下呆了一夜。

八涧煲的狗特别多,几乎家家养狗,只要警察来的时候,狗便争先恐后的叫起来 ,在警笛与狗叫的恐怖气氛中同修不由自主地把心提了起来,感觉象鬼子进村一样。
十.离开险恶派出所 又进"北京"面群魔

2000年的北京那真是谣言四起、阴云滚滚。法轮功修炼者们前扑后继的进京上访,要给人类带来无限光明的大法说句公道话,所以北京到处都有法轮功修炼者的手迹和足迹。我的父母怀着一颗对大法纯净的心,走在北京的大街小巷,用各种办法告诉别人真相,转眼就过去三个月了。

在 2000年12月30日的夜里,母亲作了一个梦:她梦见有好多人掉到一个大海里,拚命的挣扎着,眼看就没有了一点气力。天是黑的,水也是黑的,一条船也没有。她知道那些人快死了。而自己和别的功友突然有一股力量把他们一个个的托到自己脚下一个大船上,而且自己的衣服一点也没有湿。船上有好多人,都用亲切的眼光看着她,这时她发现自己的怀里抱着一本书,就是那本"转法轮"。船在水上轻飞着,水上展放着各色的莲花,她忽然想唱一支歌,可是一张觜就醒了。那时她又闭上眼睛,不无遗憾的说:"真的不想醒啊!"早晨她把这个梦告诉大家,每个人很激动,好象师父在鼓励大家,要让更多的人知道法轮大法好。于是她和父亲商量好,要在2001年1月1日早起去迎接日出。

第二天是新年,也就是2001年1月1日,早5点,他们就拿着讲真相用品走出自己的居室,他们想在这一天,把更多的大法福音传达出去。天真的好冷,北京街头死一般的沉静。在那空无一人的街上,这群忙碌的人是很显眼的,父亲很快意识到这一点。但是大家谁也不愿意回去,就加快了工作速度。已经快做完了,太阳还没有出来。天空被一大片黑漆漆的云遮蔽了。这时有一群杂色的人出现了,父母知道那时北京当局为迫害法轮功拼凑了很多巡逻人员,他们想躲一下,但那些人已经发现他们了,径直地向他们走来。

母亲抢过大家手里的东西说:"离我远点!等到他们问起的时候,你们一定要说不认识我,赶快走。"但是那些恶警终究把他们都抓起来。后来派出所果然因为无法确定,放了一个女同修, 到了黑暗的派出所,母亲告诉我,那个派出所比济南的派出所感觉还要恶劣,觉得好象走进了西游记中的妖精洞:看上去没有一个警察把帽子戴正的,那些警察看见他们进来,纷纷地从酒桌上,牌桌上走过来。"嘿,抓到了!有财命!""你们是外地人吧,来北京鼓捣什么呀!""他妈的,我看政府管得还是不厉害,抓到了不用送,就是就地正法,你看谁还敢炼!"他们七嘴八舌的叫嚷是拉开一张桌子进行审问,当然那是没用的,因为谁都不说话,不一会儿他们懊丧地把桌子撤掉了。

晚上父母和同修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门开着,外面的冷`风直直地吹到他们身上,冷得有些发抖,有一串警察在铁笼的外面坐着,父母和功友就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炼功,"不许炼功!"警察们大叫起来,但是没有人听他们的,他们摇晃着铁笼,一边喊着,骂着,但是还是没有人理他们,那个派出所就这样把他们关了三个昼夜。

到了第四天,那些警察把他们从铁笼子里押出来,想问他们是从哪里来的,但是他得到的还是沉默,只好把他们送到"北京朝阳区看守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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