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连载】寒梅盛开凌霜雪 红朝妄施万种刑(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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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霜颖 / 2008年12月6日

一,北京处处群魔舞,朝阳迫害非人伦

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派出所恶警用"依维柯"汽车把我的父母亲送到了北京朝阳区看守所。当他们看到看守所那森森的高墙边鬼眼似的电灯时,他们知道这也许是到了真正的地狱了。派出所的恶警把我的父母和几个外地的修炼者从车上蛮横的拖下来,在他们还站脚末稳时,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正从那有灯的小门里鸦行鹅步的走出来,胖大,土色,五官傲慢,无表情的眼睛乜斜着。虽然是一月的寒夜,他的到来使温度又骤然降低了几度,每个人都感到了森森的寒意。"蹲下!"那生命炸雷般地大喝一声,但是没有人响应。他愤怒了,饿虎扑食似的冲向每一个人,把他们扑倒在地。母亲说,她觉得自己的胳膊都差点被他从肩上扯下来。

同修们进了大门,走过一个很长的过道,一月的寒风正在过道上横扫着,人们虽然穿着棉衣,但还是瑟瑟得很。"把钱放在桌子上!"在一张桌边,那恶警咆哮道。人们不动,恶警就动手揪每个人的口袋,嘴巴打得劈啪响,一会儿人们的口袋底都倒挂出来,好几个人的脸都肿了。有一个小女孩儿,看到自己的二百元钱就在桌角,不自觉的摸了一下,那恶警就扑过来,一脚就把她踹出去老远。后来母亲看见那女孩进监室时,腿还是瘸的。那个恶警把所有的钱都装到到一个纸箱里,就又开始用他那双兽眼向人们扫视。"把衣服扒下!"恶警又大喝一声,恶警要求男人只能穿一个三角裤头,而女人是三点式,这样人们就只好赤条条地瑟缩在一月的寒风里。那恶警把人们一个个的叫到一个凌乱的房间里,在他的桌子旁边揪来摆去的所谓查体,而屋里唯一的医疗设备就是一个量体重的称。就这样不知鼓捣了多久,才让人们穿衣向下一道关卡走去。经过它的啃噬,父母本来是带了2000元钱进京的,结果后来她在看守所竟然一文不名,连卫生纸都得别人周济。这些恶警真的是江魔的良犬,对经济搞垮竟然理解得如此透彻。

经过大门口恶警的一通迫害之后,男女便被分开了,因为父亲不大谈起迫害的事,所以我对母亲的境遇了解比较多,所以文中,很多都是母亲的情况,但是我想父亲所受的迫害是可想而知的,因为他比母亲更倔强些,对邪恶的指使从来都是视而不见,所以邪恶对他无招可使,一定也会恼羞成怒的。

母亲给我说的经过是这样的:在一个女警察押解下,她们几个不相识的同修瑟缩着往前走,在楼道转角处看见一张桌边上坐着几个女警,她们舒了一口气,女人的心灵是相通的,女人的温柔是共存的,在这里一定不会再发生那种噩梦了,她们这样想着。可是当她们走近时,看见那几个女警惕惕的盯视,不觉倒抽了一口凉气。那目光完全没有一点人气,完全是幽夜荒漠上躲于暗处的狼眼,冰冷如鬼火的闪烁。好在母亲和同修们已经有了一段修炼历程,所以还是心态坦坦。

虽然是警服齐整的女警,内心里她们却有着恶狼般的残暴。当同修们快到桌前时,她们"忽"的一下站起来,扑过来在她们每个人的头上乱抓起来,把大家的头发搞成乱草一样;接着又对她们的羽绒服下了手,先把上面的拉锁扯掉,带子抽掉,又在那上面揪着,扭着,剪着,只一会儿就把那衣服作践得绒毛纷飞,破洞连连,有如穷乡辟壤的叫花子破棉袄一般了;然后那些手又可怕地在每个人的身上粗暴的扫掠着,乳罩揪下来捏扯,带子断了,扣子掉了。在每个人的身上往下摸,皮带被一条条"叭!叭!"地扔进垃圾桶,一双双皮鞋被"咚!咚咚!"地扔进垃圾桶;叭的一记耳光响在一个中年农妇的脸上,原来在她的鞋垫下还有二百元辛苦钱,那妇女不说一句话,只是用眼睛深深看了恶警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怨恨。

两次作践,人被撕扯得几无人形,蓬头散发,青紫脸色,上衣破烂。还要用手提着裤子向监牢走去,母亲平生没受过如此羞辱,这时她觉得嗓子有些哽咽,但是她没有哭。一个恶警引着她们在一个大铁门前停下来,唏哩哗啦的开了监牢的铁门,把几个同修一下子推进了冰冷的监房。接着就有一群关押的吸毒人员和小偷围上来,有一个叫号长的小偷很凶的指挥着她们对这些同修进行再一次的摧残:首先她们把所有的人都剥得一丝不挂,然后对那些衣物进行搜查和捡选,只要`衣服比较有档次一点,就会被她们选中,有几个穿得好些的小同修很快就衣不避体了,这时那号长"好心"的把一件件军大衣扔给了她们,使她们在关押期间只能用那些军大衣遮蔽赤裸的身体了。

"给她们洗洗,每人三十盆!"号长下令说,喽罗们一下子把几个赤条条的同修推到厕所里,一盆盆冰凉的自来水就没头没脸的从她们头上泼下来,一月的天气,身体骤遇如此对待,那身体就如秋叶般颤动起来。她们一声不响的抗议着这种疯狂迫害,第一和第二盆时,她们还感到了寒冷,但是到了后来,她就再也不觉得冷了,反而觉得全身温热起来。穿衣时,母亲走到号长面前说,"请你把那女孩的衣服还给我!"号长大惑不解的看着她说:"你敢向我要衣服?你?""请你把衣服还给我,否则我会报告给管教的!"那个流氓号长看了她很久,还是把衣服还给了她。

十二,寒梅盛开凌霜雪 红朝妄施万种刑

监室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一侧是一个很长的漆得很黑的半米多高的台子,不知是什么质地,不象铁,但是却比铁还要凉。被子是两个号长的专利,她们把被子摞成两座小山,夜里便爬上去享受这狱霸的特权。留下的几床又薄又破的被子是给大家的,每人好了能盖上一个被子角,弄不好是被子角也盖不到的。中共政府治下的看守所人满为患,每夜监门不知唏哩哗啦的打开多少次,那长台子是侧身睡也睡不开的,还不时有新来人的身子向她们压来。

监室内寒冬冰水的刑罚还没缓过来,就见恶警冲进来把电视开得震天响,一会儿人们就听见外面传来拷打声和惨叫声,更有法轮功学员显然是身在在痛苦中的劝善声。"你不要行恶了,做坏事是要遭报的!""少给我来这一套,我就不信你们法轮功那一套,,今天就是要对你不客气!"是恶警凶恶的回答。接着就是鞭子和耳光的声音。母亲说,那监督室的`白墙上,有重重叠叠的血手印,还有许多"洪吟"的诗句,有两句就是用鲜血写的:"生无所求,死不惜留"的句子。母亲说就在自己身边的墙上,虽然墙刚刚粉刷过,可是那句子却火焰般的从下面烧出来。

那号长是因盗窃案进来的,做起恶来真是很有些才分的,那天她带着一群小流氓想方设法的折磨号里的在押人员取乐。她不找法轮功学员,她也知道"法轮儿"是不会听她的那一套的。她让她们跪着做出各种乞求的表情,还说这是她的雕塑作品;她又从台子上揪过来一个卖淫进来的16岁女孩,让她表演卖淫动作,还要发出"叫床"的声音。那女孩不好意思,有些为难,她就打她,直到顺了自己的的心才罢。

快十点的时候,一个女警冲进来,把电视机开得声音特别大,"要打人了!"有一个老年女人小声说,果然一会儿就听到外面噼噼叭叭的打人声,那女人告诉母亲,挨打的都是"法轮儿"。因为她们老是讲真相,也不听警察的无理要求。"你们不要这样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大法弟子严正的声音传到监室时,使每一个弟子都受到了鼓舞。"我就不听你那一套,我就是要打你,你来报吧!你看着办吧!"又传来恶人声嘶力竭的声音。过了许久,渐渐地没有了响声,大家的心又都提起来,开始担心那个被打的大法弟子的安危。


那个屋子灯光很暗淡,一会就有一个五花大绑的姑娘被推进来,原来她是因为绝食抗议被推进来示众的。那姑娘穿的是海蓝上衣,身上绑着很粗的白带子,流着血的鼻子下面垂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象皮管子----这种情况使每一个弟子都觉得忍无可忍。这时监室中的一个年轻的法轮功小弟子跳起来,一下子就把那些管子从姑娘的鼻子下面拔下来。警察气疯了,马上几个恶警像狼一这样冲进来把小女孩子带上手铐押走了,听说她要被刑罚十五天。大家没有被吓倒,反而很佩服小姑娘的胆识。

第二天早晨,警察没来骚扰,大家就开始炼功,母亲也和几个同修在背洪吟。只一会儿,那些恶警又一次冲进来,对炼功的弟子一顿拳打脚踢,并大叫着,"是谁带头炼的?"这时母亲和几个同修站起来说,"我们是大法弟子,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要炼功。"她们被警察从监室揪出来。被拖到刑讯室,几个恶警便凶性毕露的对她们大打出手。"你们这样做会遭报的,你们一定会遭报的,我劝你们收手吧!"有一个很文静的小姑娘喊着。两个女警上前去扯住她,一边对她不停地打耳光,一边扯掉她的衣服把她绑在一个大十字刑具上。"我让你再喊!你现在就遭报了!"然后把那刑具的机关用脚一踩,两臂便同那刑具两边的横木一起向下弯去,人便被死死地固定在刑具上了。群狼如法泡制地把几个人都绑好后,把她们都拖到犯人放风的小院子里便扬长而去了。

那是腊月天,小院的地上是皑皑的白雪,上面是阴沉的天空,刺骨的小旋风也不时地在人们单薄的身体上肆虐。冷啊,真冷,天昏地暗刺骨寒!母亲说:她就给大家背"转法轮",一讲一讲地背。只一会儿,大家都不感到冷了,反尔有一阵阵暖意在心中和身上荡漾。而那阴沉的天空也好象高朗起来。

" 怎么样啊,滋味不错吧?!"不知什么时候,恶警们围过来。"你们还敢捣蛋吧?嗯!"一恶警一边给那个北京姑娘解绳子,一边恶狠狠的问。"我不恨你们,我会做得更好的。"那姑娘笑了笑说:"你们献身说法让我明白了"什么是邪恶"。"啪!"又是一记耳光。"你这个不知死的东西,真该把你冻死在这里!""不许打人!""警察打人了!!"几个人同时喊,恶警心虚地停止了行恶。这只是母亲在朝阳区看守所渡过的一个普通的邪恶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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