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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霜穎 / 2008年12月8日

十三,惡警施刑逼鄉貫四一二八有神功
母親說,她們監室有一個法輪功學員,是個四川妹子。她真是手中一分錢也沒有就從四川到北京來了。因為當時,有派出所的留難,家里人又對她暫時不能理解,使她在中共打壓大法的1999年夏天,連正常生活都非常困難,更不用說買票去北京為大法說句公道話了。但是她還是地從家中逃了出來,大法在遭難,在家裡她無論如何也呆不住。她堅信憑著自己的一顆心,是一定能來到北京完成自己的心願的。而在她向北京前進時,路上就有很多好心人主動的用汽車捎她一程,許人還主動給她解決食宿問題,真的是一分錢沒帶,很容易地到了天安門廣場, “我都沒受到什麼難為!"那個妹子欣喜地告訴母親,由於當時朝陽看守所大家都不說自己是從哪裡來里,只能說代號,那時,這個四川妹子的代號是四一二八,所以不管是警察還是同修,大家都喊她"四一二八".比較小的牢友還親切地叫她"二八姨"。 
她是因為在天安門廣場發法輪功的傳單而被關在了這裡的,因為她不肯說自己的家庭地址,也不說自己的名字,所以大家只用那個代號`4128稱呼她。好像她也沒有什麼文化,只是粗淺的識幾個字。她因為不肯說出自己的家庭住址,所以每次傳訊,惡警都會對她動刑,當她撩起衣服時,她身上那密密麻麻的青紫傷痕便赫然地逞現在人們的眼前。一天她又被審訊的惡警叫去了,同修們的心都提了起來。不知道在那沉重的黑夜,她又會受到怎樣的折磨!直到第二天的八點多她終於回來了,看上去她只是有點累,好像並無大礙。原來那天惡警為了讓她屈服,把她倒吊了十一個小時,本以為她早已半死,誰知她一被放下來,就立刻行走自如,驚得邪惡目瞪口呆,連說:"真棒!你真棒!!"並向她豎起大拇指說,"你真的是這個!"
也不知又審了多少時日,那些審訊的邪惡已經自感黔驢技窮。便把監室的一群小流氓招了去,也不知道交待了些什麼。只見那個號長回到號里當著大家的面宣布說:"4128,你過來,今天姐妹們領旨來了,要我們好好的教育你,教育好了,我們姐妹有重賞,教育不好,你也得扒層皮。你可得好--好---想想!"她走到四川妹子麵前,示威地圍著她繞了一圈說:"怎麼樣?想好了嗎? "她又在她面前蹲下來,逼視著她的眼睛說:"你的家住在什麼地方?"四川妹子坦然的看著她們一聲不響。 "你說呀!----說!"四川妹子的目光便從她們眼前移開,轉向了與她甘苦與共的同修,全監室的人都笑起來。
在那些陰雲蔽日的日子裡,大家心裡有著共同的心願,那就是要為大法說句公道話,要還法輪功以清白,要政府能夠停止鎮壓法輪功,所以大家千方百計,歷盡魔難地從祖國的四面八方來到了北京。然而一年來,法輪功學員每天還在不停地被酷刑折磨,被迫害致死,被判刑。在這種情況下,儘管每天都在苦難中,卻沒有一個弟子想回去,大家都覺得心願未了。那時,全國各地的監獄,看守所,勞教所里關滿了因去北京上訪的無辜善良的法輪功學員。北京更是這樣了,看守所里人滿為患,在看守所裡的法輪功學員都不約而同的不說姓名地址,不想被遣返回去,大家真誠善良地希望自己的聲音能夠就近傳進中南海。
"把她給我拖出去!"號長拿出一支香煙點燃在嘴裡叼著,幾個小嘍羅也點燃了香煙。這表明她們要用煙來燒受刑人的背了,辦法是惡警授意的,煙也是他們發的。四川妹子被她們拖出去了。過了很久,她們才把奄奄一息的她又拖回來扔在地上。號長踢著她的身體說:"這死囚,真她媽的硬,你再不說,我們就整死你!"一個胖胖的嘍囉很讚賞地說:"行!是個好樣的,要是別人,用煙頭一燙就交待了,這傢伙硬是一聲不吭,可以當咱們老大。""你給我閉嘴!"號長惱怒的說:"我還真不信這個邪,管教給姑奶奶的獎賞是一定要拿到的,給我澆四十盆!"廁所又響起嘩嘩的水聲。 "號長,這傢伙越澆越精神了!"一個小嘍羅嘻嘻哈哈的告訴號長。 "行,行,給我上飛機!!"狼號長咬牙切齒的說。
四川妹子又被從廁所拖出來,赤條條的身體竟然玉一樣晶瑩,她的表情很平靜,很美,。 "你倔什麼倔呀,這裡是你倔的地方嗎?還想當什麼英雄嗎?說個地址有什麼呀?"一個小嘍羅一邊推著她一邊說,那號長又跑到她的面前跳著腳說:"不說是不是?,不說,是吧?好,好!那就請上飛機吧!"幾個人把她拖到牆邊站好,然後把她的頭拚命的按下去,使她的背緊貼在牆上,雙手扣牆雙臂伸直。這個體位,一般人站一分鐘也是不容易的,但是四川妹子堅持近一個小時。最後還是那號長奈不住,叫人把她扶起來說:"算了,,你他媽的是塊料子,咱們講和吧"四川妹子看了看她還是不說話。 "好,你行,你真行,給我推出去,凍!!"號長更兇惡了。
那是2001年的2月,天很冷,朝陽區看守所的放風院鋪著厚厚的積雪。小流氓們把一絲不掛的四川妹子推到雪地裡凍了近一個小時後,才把她拖回監室,這時四川妹子的身體幾乎凍僵了,過了很久她才能哆嗦著穿衣服。這時那號長當眾對她說:",我服你了,你是個人物。這獎金我們是不要了,今後我們是朋友了!"顯然她已經被四川妹子的堅忍所折服,她的嘍羅們早就無話可說了,都附和著笑起來。
共產黨的看守所是殘酷的,它這樣對付一個小女子應該是牛刀小試吧,真沒想到它千錘百煉的酷刑卻受到了嘲弄,真是咄咄怪事。母親告訴我,那個四川妹子很漂亮的,經過那種非人折磨,她的臉上卻閃現著聖潔的光芒,就更顯得美了。
那件事情過去不久,有一天,號長忽然倒地抽搐起來,而且呼吸困難,憋得直蹬腿,就是上不來那口氣。嘍羅們七手八腳的對她又是綣又是揉,折騰了一個小時她才倒上那口氣來。好了之後,她哭了,她的身體一向很棒,今天弄成這樣,她告訴別人說,這是遭了報應,她說這是國安的那些小子害了她,讓自己做了不少壞事造了業,受了這份罪。從那以後,她對監室的難友好多了,對煉法輪功的人好多了,她對人說:"善惡有報,我遭了報才知道這個道理,這世界上有神,我太狠了,我不能再象過去那樣地做壞事了。"
可是儘管號長的肆虐已收斂,但是那報應卻無法停止,好像是非得讓她還清不可,每天都出現那痛苦的抽搐,這使她痛苦萬分,她覺得如果身邊沒有人,自己隨時會死掉,而自己才二十多歲,她對四一二八說,"二八姨,我真的改了,你說我什麼時候好呀?"四一二八總是笑著安慰她說,"只要真心對大法弟子好,病好一定是很快的。"但是每當她哭的時候,號裡好多人還是都暗暗高興,因為她實在是太作惡多端了。
十四,天安證法遂心願助法警察天地欽
有一個叫郝淑琴的女功友,是在北安門證實大法被抓到朝陽看守所的,她是北京人,一個質樸的家庭婦女,只知道相夫教子,沒有工作過。她因為在天安門廣場喊"輪法大法好!"遭到警察的無情毆打,臉被打破了,手臂磕掉了一大塊皮,牛仔褲也摔了一個大洞。但她在看守所仍然活蹦亂跳的干活,而且笑口常開,走路生風。人家說她關起來倒像撿了個大寶貝一樣,惡劣的環境對她一點也不起作用。
她告訴母親,她那年四十三歲了,年令不大,但是病卻生得很全,而且她從小就是先天性心髒病,請了許多大夫,人家都說,這孩子的病太嚴重的,是很難長壽的。誰知她竟然活了下來,並且結婚了還生了個女兒。當然她仍然是個藥罐子。也是合該有緣,她修煉法輪功了,而且一學所有的病便踪跡全無,她當時所感到的幸福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高興啊。到九九年打壓大法時,她已經是個面貌全新的修煉者了。她對師父的感恩的心也不是語言所能形容得了的
因為身受大法的洪恩,法輪功學員紛紛去北京為大法為師父說句公道話。可是赦淑芹卻裹足不前,是啊,專政的國家是多麼可怕,89年坦克在學生身體上輾過的隆隆的聲響人們還是很難忘記的啊!在一般民眾的眼里和共產黨對著幹不是雞蛋碰石頭嘛.邪惡的卑劣手段,做為一個北京人怎麼會不知道呢?但她真的很想去天安門廣場向人們喊出自己的心聲,法輪大法好!但還是禁不住地害怕,整日愁眉不展。有一天,她的那個十三歲的女兒看著唉聲嘆氣的母親激憤的說:"想去就去呀!有什麼了不起呀,有師父的加持到天安門廣場說句實話又能怎麼樣!"女兒的話給她增加了力量,她不再胡思亂想,竟直去了天安門廣場。
當她在天安門廣場喊出"法輪大法好!"這個驚天動地的句子時,那些警察便向她撲來,狠狠地對她拳打腳踢了一番,她帶著滿身的傷痕進了北京朝陽區看守所。弟子們當然也不見怪,因為在天安門前大家都是這樣走過來的。在看守所她的牙還在流血,弄濕了她的黃地白蓮的真絲小襖。她不止一次的對母親說,"挨了打,現在還渾身疼,但是我心裡可真的好高興啊,我能為大法說上一句公道話,這是我心中最暢快的事啊!"每個人聽了心中都很感動。
還有一個東北小妹,也不過是二十幾歲,生得美麗纖細,她說自己因為修煉了法輪功竟然躲過了一場車禍:在一次車禍中,同車的五個人無一生還,可只有她毫髮無損,也只有她自己是脩大法的。她說,"很顯然,這是大法救了我。"在大法受到無理打壓時,她也像其它學員一樣義無反顧的去北京證實大法,可是當她站在天安門廣場時,卻發覺自己被全副武裝似凶神惡煞般的軍人嚇住了,她一下子呆在那裡,覺得自己什麼也乾不了了。眼睜睜地看著許多軍人像蒼蠅一樣向自己衝來,她卻感到全身動不了,真的把她急壞了,眼淚嘩啦啦地流下來。這時有一個小兵跑到她面前,卻沒有對她做什麼,只是低聲鼓勵她說,"你不是想喊大法好嗎?那就快點喊吶!過一會可是沒有機會了!"她覺得自己一下子輕鬆了,立刻大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 "她一邊喊,一邊跑,在廣場上跑了好遠才被抓,總算完成了自己來北京的心願。當她被押上警車的時候,她還看見那個小兵站在廣場上,低著頭面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母親談起這事,總是笑著說,陰雲遮不住太陽,魔頭的黑手怎麼能擋住真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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