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连载】飘来荡去卖淫女 来去自由有隐情(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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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霜颖 / 2008年12月14日

犯罪大学看守所 盗淫成为主修课

母亲说,中共的看守所,那真是一座犯罪大学。因小过失进去的人,一定会大大丰富他的犯罪手段,如果几进几出后,那说不定就成了一个犯罪老手了。因为监室的直接管理者"号长"都是警察选的最凶恶的犯人,她们就是各个监室的狱霸,在那个小天地里,号长是有绝对的权威的,她还得时时刻刻实行号里的管理,一天到晚就是在"教育"别的监犯,她能告诉别人什么呢!那当然是如何做案了。

在北京看守所里没有什么活,整天就是"坐板"。平时大家坐在那里听号长讲解偷盗或勾引人的"学问",或者是她分派人讲别的做案手段。平日里耳濡目染的也都是这些,天气不冷时,那号长就会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讲些污秽腌臜的"往事",真成了看守所的一道风景。那些进来的初犯,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经此指点, 才恍然大悟,知道是因为自己的手段太差了,还应该多学一两手才是。多数人在这种环境下,何谈改邪归正,只是把自己熏染得更奸猾更罪孽而已,将来做起来可以少失些手。母亲说,真不知道中共这样管理看守所是什么意思,是嫌中国的坏人不够多不够层次吗?也许是吧,法轮功不就是因为奉行"真善忍",而成为中共的头号敌人吗?

近年来, 在监狱里卖淫女很多,他们有许多是来自农村的十六、七岁的女孩,虽然年令不大,文化程度不高,但都有了很长的卖淫史,所以谈起卖淫的生意经来,常常使一般人不寒而栗;更何况号里断不了的还有那些组织卖淫的皮条婆的教唆,使她们的"改造"结果是道德越来越坏,犯罪技术越来越成熟。母亲的监牢里就有一个皮条婆和二个卖淫女经常在一起探讨"业务",皮条婆传授着自己的经验, 二个卖淫女俨然是颇得真传的一脸醒悟。听着三个人叽叽咕咕, 兴致勃勃的说着, 简直就是"黄带"图解,同室的几个人都恶心得挪动了坐位。

那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儿,肤色很白,但五官排列起来, 相貌很平常,也许因为年轻吧,自称生意挺好,每月可赚五、六千元,她把二千元寄给奶奶,现在家里已经盖上新房了,而且弟弟妹妹生活得也不错。而那个微胖的女孩儿对自己的事儿深藏不露,只是恨恨的骂一个警察,说警察骗了她反而把她抓进来,她发誓说自己出去后,一定要诱惑那个警察的儿子,等他上钩了,然后再告他强奸。她们在皮条婆的唆使下,每天对卖淫津津乐道,争相介绍自己的成功经验。皮条婆则教授她们惑人伎俩和砍价技巧,不断的共同策划出狱后的生意打算。

一天,高个女孩有些忧郁,她说,"现在是这样,将来结婚怎么办呀,两口子怎么过日子呢?"皮条婆就告诉她怎样表演一个清纯少女,又鼓励她不用忧虑,要在婚前充分利用自己的资源多挣钱云云。微胖女孩儿也很不屑的说,有钱了还怕找不着男人吗?我结婚前一定要一百万云云。母亲说,那两个女孩儿才十几岁,身材面貌已有些败柳残花的形象了, 母亲为那些事难过了好久,说这些人用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换了几张轻飘飘的钞票。

在那个监室里,因为号长是盗窃进来的,几个盗窃犯就得了势,她们就成了这个黑牢的管理层。每次号里的人被强迫"坐板"时,她们便成了传授偷窃学问的主讲。一天,号长把供给全监室的饮水全倒到脸盆里,痛痛快快的洗完澡后,也不穿衣服,而是在屁股下边夹一张卫生纸,在坐得很整齐的"下属"身边走来走去,她那萧萧杀气令所有的人都对她退避三舍。她开始讲述她的"风光"的过去,然后就开始讲她怎样到商店盗名贵服装。

"其实,那号长也是挺可怜的。"母亲对我说:"她曾因盗窃罪坐了三年牢,做苦工累得都腰肌劳损了;刚出狱不久在一次逛商店时又偷了一件貂皮大衣,还不小心闯上了红外线被当场抓住。因为她是惯犯了,这回可能判得更重。"

号长谈到面临的判刑时心情很沉重,可是一提到作案就不由自主地兴奋得手舞足蹈。 母亲经常听到他们的心里话:出去后,我可能还干,偷这玩意儿,有瘾。我就不信我富不了,我非偷成个富姐当当不可。 母亲说,这些人都是用人的语言说着兽话,却那么的理直气壮的。

" 什么她妈的好人,我说好人就是二百五!"号长继续着每天的长篇演讲:"几年前,我她妈的是一个多么清纯的女孩儿,虽然是因为拿了一点别人的东西进来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我还是吓得要死,好象对不起谁似的。"那号长在台子下面的过道上走来走去,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他们把我送进来改造,你们猜他们是怎么改造我的?他们把我这个小偷改造成了一个真正的大偷。这是个什么地方呀,我告诉你们,这是真正的犯罪大学呀!在那个看守所,一个警察队长带着我出去偷,偷来的钱包都交给他,不小心被捉住了,队长就走过去,亮出警察证来说:‘我是警察,把她交给我吧!'那次,我的进步大了去了,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偷变成了大偷,后来我领着一帮子徒子徒孙偷!爽!!'那号长更激动了:‘谁是小偷,都是小偷,有谁不偷?不偷那些大官能富吗?不过同他们一比,我们太小儿科了。。。。。"

母亲说,共产党才是真正的邪教,是他们在千方百计把国民变成坏人,看上去还真的达到了目地。

十九 飘来荡去卖淫女 来去自由有隐情

母亲说在北京朝阳看守所时,有一天突然关进去七八个姑娘,个个高挑、漂亮,而且衣著光鲜入时,身材袅娜.长发飘飞。她们一走进牢房来,使人不禁想到红楼梦中捡抄大观园的的情景。。。后来才知道她们是某星级酒楼的小姐,因集体卖淫被抓,她们的老板也进来了。她们对监室的其他成员看见就象没看见一样,眼皮都不抬。这些人只关了几天就出去了,原来她们都是地方官吏的姘头,背后是都有保护她们的大佬,不知道是怎样的阴差阳错才会出现在看守所里。哪里会象那个捡钢筋头的农村小女子,抓进来要不坐个天荒地老,家破人亡后谁会理她们呢?!

她们刚进来时,号长听说是卖淫女,脸上立即展现出恶意的笑,说:"她们太脏了,得好好地给她们洗一洗。"号长一边命令卖淫女脱光搜身,一边编排着她的拿手好戏,这是号长与其喽罗们在拘留所时的重要娱乐活动。喽罗们七手八脚地把卖淫女的时髦得有些怪异的衣服扯下来,把"环肥燕瘦"们一骨脑推到厕所里一顿猛浇。那是2001年1月,黑牢的自来水可是彻骨的寒冷,大盆大盆的凉水从头上身上冷不丁地泼下来,那滋味可想而知。在厕所里,卖淫女们的尖叫声响成一片。当她们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那真是披头散发,昏天黑地,一副花飞柳残的样子。萎蔫地坐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第二天这些"美人"终于适应了环境开始舒展了,她们穿着网状的暴露无余的内衣不无卖弄的在号里面搔首弄姿,在蓬头垢面的在押者面前展现,骄傲地走来走去,就象一群炼达的职业模特在画师面前弄姿。母亲不无幽默地和我说,看到她们时就想, 自己不是学美术的真是不无遗憾,找这样训练有素,又可以一点不羞涩的在众人面前展示天体的一群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想当年女画家张玉良为了画人体,还得跑到澡堂子里去偷窥,她一定在叹息没有生活在这个"开放"的年代。"真是不知羞耻!还有这样的女人!"几个年纪大些的妇女实在受不了了,用不太低的声音说,母亲知道,她们是想让这卖淫女听到,从而使她们收敛一些。但是这话对这些美人来说可是一点作用也不起,她们照旧我行我素。

美人的怪异好象抑制了所有人的神经,大家一时很少说话,而她们也鹤立鸡群似的居骄,抬高的的目光,仿佛她们不屑于答理身边的这些小土豆。那几个农村来的卖淫女也停止了她们的探讨,而那皮条婆更是垂涎三尺地看着这些尤物,真象一只饿狼面对一块喷香的烤肉!不知她心中盘算着什么,看到这些卖淫的姑娘,人们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茶花女。或者想起了曹禺的"日出"中的陈白露,因为实在是太象了,看到这些被社会毁掉灵魂的年轻人,每个人都会心情沉重,真有点"江州司马青衫湿"的味道呢。不知生她养她的父母们会不会上痛彻心肺呢。从谈吐看得出她们都是出身良好,也应该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母亲谈起这事时是笑着的,但是她的声音一点也不轻松。"唉,愿慈悲的佛主救救我们的孩子吧!"母亲说着,声音哽咽了。

卖淫女们经常聚在一起分析是得罪了哪位大人物才遭此难, 但是他们也不真正在意,知道必会马上会被"捞出去"。这些人进来,大家也跟着受惠了,放风的时间明显增加,那些女人就在放风的小院子里摇曳生姿地向别的监室里的"难友"喊话,谈自己在提审时说的话,还叫对方在提审时注意什么,她们来到看守所,就象作一次特别游览一样。管教们对他们也是"特别优待",看上去根本没有把他们当作"一般犯人"。"美女"的摇曳生姿,高人一等,令很多人不习惯。一天号长和喽罗们一怒之下,大叫着把她们轰到墙角,几个五大三粗的吸毒者叉着腰把她们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说要是她们再在人们眼前晃来晃去,就送她们一通老拳。经过这样一番惩治,她们这才有些收敛起来。可是不到一个星期,这些宝贝便在监室消失了。她们经常谈论的"主顾"都是有一定背景的官吏,当然不会在这里呆多久的;而那几个卖淫的老女人,却在牢里熬着,不知她那上大学的儿子还有费用否?也不知道那个等着透析的男人是不是还活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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