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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霜穎 / 2008年12月21日
二十四,信師信法顯神蹟大難來臨只等閒
我的父親質樸得像北方的農民,他坦率熱情,直面人生。學了法輪功後更是義無反顧地按照大法的要求一絲不苟的做著,總是心情愉快地面對自己遇到的任何問題,從來不會覺得特別的苦和難。父親在第一次大難中,就使認識他的許多人受到了震動,甚至父親母親的同修朋友。 
法輪功的五套功法中第五套功法:神通加持法,要求雙盤,父親就告訴我,他的盤腿這一關很難過,好像他的腿根本就盤不上。父親開始修煉時已經五十多歲了,一下子要雙盤談何容易,這使生性好強的父親心情有些鬱悶。過了不久,我就听到了他遇到了修煉中的大難,我很擔心已經不再年輕的父親會受不了,使自己在修煉的路上摔個大跟頭。但是他因為信師信法,心態平和,那一關很容易就化解了。
父親告訴我,他開始煉禪定時,就是盤不上腿,他不怕疼,可是腿老是像高射砲一樣怎麼能行呢!他說這是做為一個輔導員的他最不能容忍的!
他一次又一次的努力著,終於出事了!在一次大家一起學法討論時,他像往日一樣十分努力地掰著腿,他覺得自己的左腿有些異樣的感覺,好像突然麻木了,不聽使喚了,當他還沒有想明白的時候,就听見"啪"的一聲,腿猛烈地疼痛起來。天哪,他的腿終於真的盤上了,可是那腿真是疼得不能動了,因為他的小腿斷了。他把腿慢慢地放在地上,那小腿出現了一個明顯的角度。 "這斷的可不輕,要是腿骨沒有斷,只是裂縫,是不會有角度的。"父親心裡想著,雖然疼痛難忍,但是他一點也沒有聲張。
他的腿在斷的時候,發出了很大的聲音,有幾個人聽到了,驚奇的問,是怎麼回事?父親還對他們說:"沒事,修煉的人心可不能動的噢!"他輕鬆的口吻,逗得大家都笑起來了。當時可沒有人知道,他的處境是這麼的困難。討論結束了,當大家都走出門時,父親才告訴另一個輔導員說,自己的腿斷了,無法走回家去,只能麻煩他找人把自己抬回家了。那輔導員大驚說:"我的天,張老師,你剛才怎麼還能那樣平靜!"
父親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因為家裡有另外的學法小組,剛剛送走同修的母親看到被擔架抬回來的父親,著實嚇了一跳。當她知道是父親的腿斷了的時候,有些心慌地問父親,"這個樣子,你說該怎麼辦?"父親說:"我修了大法了,如果是真修弟子會怎麼辦?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母親的心也就平靜了下來。父親說,自己出了這樣的事情,那是自己沒有按照師父的要求做,在某些方面有了執著心造成的。自己對打坐和麵子都太執著了,今後,就得多學法,按師父的話去做。過後,他就像一個沒事人一樣,照樣認真的學法煉功了。
父親說,從那以後,他根本不把斷腿的事放在心上,只是嚴格的向內找和認真學法。他說自己以前真是心事太重了,老覺得自己這個輔導員就應該處處事事做在人家前面,不能接受自己盤不上腿,所以執著得出了事。很快他的腿就有了很大的轉機,雖然斷了,卻是一點都不疼,他每天都把腿擺成單盤的樣子,堅持煉功,同時認真讀"轉法輪"一書,對照自己的心性和所作所為。
離他斷腿還不到一個月的一天,父親在一天夜裡,忽然對母親大叫說,"品傑,你看吶!我的腿好了!"他把那條腿翹得老高喊著。母親不覺一陣驚喜,大法真是太神奇了!父親說,那天他在半睡半醒時,看到屋角處亮起來,有一個金色的輪狀物,從半空向自己旋過來,一下子落在自己的那條斷腿上,那金輪在他的腿上滴溜溜的轉,一會兒又轉到他的腳上,變成了一個金環。那金環從腳下套上來,好像給他的腳穿了一雙乳白色的襪子,那金環從他的腳下向上旋著,那襪子的筒子也越來越長,一直長到他的大腿根處。這時那金環就從腿上跳起來,在半空旋了一圈飛去了。父親看呆了,直到那金環消失後才想起喊母親,他為這事遺憾了好久,覺得自己在看到這樣神奇的事情時是應該趕快喊母親過來看的。好在母親一點也不覺得遺憾,母親說,個人緣分不同,張興武看到的,自己可不一定能看得到。
從那天以後,過不幾天,父親的腿就全好了。父親再打坐不但雙盤得很好,而且腿也不疼了,不但不疼還感到很舒服。母親對我說,一個真修的人,在難中如果能夠正確對待,那些難可都是長功的機會。我的父親現在還在牢中,但我相信那些給大法造成無數巨難的舊勢力,總有一天會煙消雲散的,我知道父親在哪裡都會是一個平和樂觀的人,因為,父親是一個信師信法的真修的人。
二十五,苦苦刑逼地獄現鐵骨錚錚有王岩
母親在濟南第一女子勞教所做奴工的日子真是艱苦倍嘗。每天十幾個小時的重荷,使身心受到了巨大摧殘,很短時間就腰酸背疼,身體僵硬,稍一活動,全身關節就會鑽心地疼痛起來。因為身體歪著才感到舒服些,所以她那時總歪著身子走路。那時的法輪功學員都是因為上訪被關在牢裡,心裡都非常的善良,他們本來都是在生活中循規蹈矩的普通人,一下子被投入監獄,勞教所這樣惡劣的環境,除了給能夠接觸到的警察和犯人講道理以外,滿心眼都是要做到"真善忍",對很多的折磨迫害無怨無悔。惡警為了達到能夠摧毀她們意志的目的,不但要精神上長時間的折磨轉化,每天的重負荷勞動是他們的主要迫害手段。惡警步步緊逼,一定要置大法弟子於死地,但是法輪功修煉者還是以巨大的毅力忍耐著。母親為了減輕痛苦,那時她用雙手做針線,好在她兩隻手做出的效果是一樣的。
本來星期天可能稍微休息一下,但是那些警察變本加厲,強迫法輪功學員在休息時到操場不停地跑步,練操。回到監室也不准睡覺,要開什麼"交流會",其實就是強迫大家坐在地上誣衊大法,許多人就是因為在這時說句公道話被關了小號的。母親幾次在這樣的交流會上,因為拂袖而起,同那些邪悟者爭論起來被關了小號。
母親經常被關小號,卻總是忍不住不說話。一次一個邪悟者在重複著她的轉化理論,母親很乾脆地打斷了她。這個猶大自己由於生重病練了法輪功,痊癒了,現在為了自己能夠"立功減刑"開始攻擊大法,母親說她是道德不足,忘恩負義。那個邪悟者心有不甘,告到警察值班室。按勞教所的規定,母親的行為是一定要關小號的了,許多在押同修者替她捏了一把汗。但是那些警察直到第二天也沒有動靜,那個邪悟者沉不住氣了,又向警察告了第二狀,直到那警察把母親叫到值班室方罷。
原來那警察是多次聽母親給她講過大法的真相的,並且對大法很有好感,這個叫李永梅的警察把母親叫到值班室很歉意地對母親說,"真的不好意思,那個姓喬的告了你,我知道她的素質很差,可是我是吃這碗飯的呀,所以我只好把你叫來了。"她大笑著說,"劉品傑,你堅修是好事,可是我得工作呀!"母親和她聊了一會,就回到監室了,還不忘向那個憤憤不平的邪悟者笑笑。在任何情況下,母親對那些給大法抹黑的事是從來也不會容忍的。
那時一大隊有個叫王岩的法輪功學員,因為不肯轉化,警察一直不讓她上床睡覺,她只好幾個月來一直坐在水泥地上絕食抗議。那時她骨瘦如柴,早已站不起來了,包夾她的那些邪悟者都說,"那個王岩,瘦得嚇死人了!"但是王岩只要見了修過大法的人,不管是不是轉化了,她都會說,"你不要聽信那些警察的話,你如果相信她們你一定會後悔的,這可是萬年不遇的機緣啊!"有一天,輪到母親小組一個叫李麗的小姑娘包夾她,李麗是個比較單純的姑娘,她稀里糊塗的被警察給說糊塗了。王岩見了她,就談起不要錯過機緣的話,李麗不讓她說,但王岩還是滔滔不絕地說下去,那女孩兒害怕警察聽見覺得她辦事不力,就往走廊上跑,而王岩竟爬著追到走廊上繼續告誡她。母親說,看到王岩的樣子,心裡真痛惜啊,她沒有看到自己的苦處,卻是一個心眼的想著別人不要被稀里糊塗地轉化。
那些惡警從走廊上把王岩拖回去,折磨了她一番,同時也把李麗教訓一頓,訓斥她不得力就換人了。後來警察找了一個凶狠的吸毒犯看著王岩,對她不時的大打出手,不給水喝,強迫灌食,讓李麗去參觀。李麗看到這樣的殘暴難過得背過臉去,惡警就陣陣呵斥她,威脅利誘,一定要拖她下水;直到有一天,李麗終於變了,她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再也不那麼心軟了,她人性全無地和別的猶大一起迫害她的同修了,凶狠的強迫灌食,打同修的耳光,那些惡警終於滿意了,對她展現了一點笑容。
母親說,她們在勞教所監室的屋後是一片瓦礫,在那兒長著一棵奇形怪狀的老楊樹,那樹在黑夜裡,就會像一個老鬼似的發出淒婉的呻吟。那樹下有一窩黃鼠狼,大白天,母親說就看見那些東西在瓦礫中躥來躥去,夜裡則看見那亂草間有一盞盞小燈在竄行,那是在行進中黃鼠狼的眼睛。這就是那個地獄中唯一的"風景"了。有一個姓尚的老太太,她曾徒步進京請願,走了幾百里,在勞教所時她開始思想很清醒,但是後來她被那些邪說胡弄得迷失了。言辭閃爍,意識不清,好像那些黃鼠狼乘虛上了她的身。
有一天,她突然對母親說,"人家說,只要聽了警察的話就會修成。"母親嚇了一跳,趕快說,"那是不對的,警察是什麼人啊,要是她知道怎麼修成,還在這里當警察幹什麼,她不早就去了天國嗎?"但是從那天起,她就錯亂起來,一會兒說看見誰誰,誰誰告訴她如何如何;一會兒又說警察和邪悟者才是她得救的途徑,一會又說警察是壞人,她爬起來就去找警察大鬧,她完全從一個正常人被折磨的精神錯亂了。後來這個老太太老是同母親一起幹活,母親慢慢地和她一點點聊,她終於正常起來。
在勞教所還有一件最令大家興奮的事,那就是聽到法輪功的新聞,那些值班警察會被嚇得魂不附體,而關押的弟子則深受鼓舞。這事經常出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小樹林裡忽然響起法輪功的新聞和音樂。這些久違了的福音是怎樣的令人振奮啊!每個人都像久旱的禾苗盼來了春雨一樣,拚命的吮吸著。當然,很快那些惡警也聽到了,她們倉惶的跑到各個屋間關窗子,好像才爆炸了一顆原子彈一樣。但是他們關晚了,弟子們聽到了,雖然不是聽到了全部,但是幾句話也會像甘露一樣,在每個人的心中蕩起了長久的幸福的漣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