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實連載】輪迴幾度緣不斷監牢重逢舊親人(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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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霜穎 / 2008年12月25日

二十八,輪迴幾度緣不斷監牢重逢舊親人

中共為了把人的靈魂殺死,用"轉化"這只燒得發紅的大鐵鍋死死的煎熬著所有被他們抓到勞教所的法輪功弟子,他們太需要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了。每一個弟子都在抗拒著,拚死地抗拒著,是啊,谁愿意背判自己心中的神聖啊,絕大多數弟子當初決定走修煉的路就是經過鄭重考慮的,怎麼能夠說放棄就放棄呢,然而突然面臨如此巨大的劫難,甚至連自己的生命都無法保證的情況下,到底做出什麼樣的選擇真是一場靈魂的拷問!母親說袁紅冰有句話曾使她非常震動,他說"如果我背叛了心靈,蒼天和大地將失聲痛哭"。而現在共產邪靈正在誘騙、壓迫、和教唆多少人背判了自己的心靈啊!母親曾經寫道:"人們啊,我們應該警醒了,不要再相信那邪靈的任何畫皮,不要再幫助它砍殺自己的靈魂,為的是你將來不再因為現在聽信邪惡的教唆而蒙羞,為的是使自己的未來不會陷入永遠的傷痛。所以我渴望著同全世界熱愛生活的人合力同心,早日把這邪靈送入墳墓。"

有過一些修煉概念的人都知道,人的生命是很複雜的,轉生輪迴中生生世世人與人的關係也是千絲萬縷。母親在勞教所也發生過許多有趣的故事,有些事真是很難說清。有一次我同母親談及生命的輪迴生死,她給我講了這個很淒婉的故事。這個故事引起了我深深的悲哀。不僅是因為故事的主人公,她真實的不幸令我揮之不去,更重要的是這樣的故事還在數不清的人身上更淒楚的上演著,這個吞噬人靈魂的惡靈還在吞嚥著鮮活的生命。這是一個真事,而非故事,它是同無數故事一樣使人心靈震撼,使人觸目驚心,使人對生命生出無數好奇來。

在勞教所裡,母親認識了同樣因為修煉法輪功而被關押的林書傑。母親對書傑有一種特殊的親近感,而書傑也真是名副其實的人傑地靈的。母親說"那書傑可真是個妙人兒,那麼年輕就已經是大學教授了。我一看見她想著,她這樣的人怎麼能關在勞教所裡呢?!"從母親的形容中看得出書傑的美好,"她真是人中才俊,當我和她站在一起時,我甚至覺得同她這樣一個妙人站在一起,自己的形象真是有點粗製濫造呢。她的美不單單在於她的花容月貌,還有她的才氣,她的純淨,她的通靈。那無數的品質共同托出了一個超凡脫俗的少女。"

母親說,不知為什麼自己一下子就覺得和這個小姑娘有著無法說清的親切感,母親象孩子一樣渴望書傑在自己身邊出現;渴望著能看到她的一舉一動,渴望聽到她的聲音、、、她覺得書傑的一顰一笑都是那樣的與眾不同,那樣妙不可言。母親想,"這是為什麼?我怎麼了?我怎麼會突然對一個陌生人感覺這麼親近"她在那魔窟曾無數次的這樣考問自已。母親雖然被這些感覺糾葛著,可是她卻沒有同書傑說過話。她們不在一個小組裡,所以幾乎沒有說話的機會。

母親說,當她聞到林杰走過自己身邊時飄逸的香氣;看到林杰用各種材質描寫神仙的畫作;聽到她清麗的歌聲和她甜美的話語,以及看到她的各種神態時,母親覺得那種親切感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熟悉,那麼的奇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母親給我講了她們之間的故事,為了敘述的方便,下面這幾段我直接引述了母親的話:

"有一次站隊時,我發現她離我很近,但是我不好意思同她說話,而且兩人並不認識,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可是我發現她一下子蹦到我面前,急切的說:"哎!這位阿姐,你是不是很喜歡我呀?你知道為什麼嗎?我們前生是一家人啊,我就是你的媽媽,你知道嗎? "我一下子驚呆了,這太離譜了吧?"我不知道啊? "我傻傻的說。她笑著急急的說:"你想想啊,我們那個木房子,我們門前的小草地,還有我給你做的上學的小書包?那是在英國啊? --""林書傑,歸隊!誰讓你跑出來跟人說話的? "警察對她大喝。她回到隊中去了,我好像也從迷茫中清醒過來了,剎那間我好像看到了那幢很美的小木屋,想起了那片草地,也想起了我那位很嚴厲的母親。可是又不像是想起來了的,好像只是在我的眼前放了好幾分鐘的電影。想了又想,感到心中又累又疼,最後我釋然了,我覺得我那莫名其妙的感覺總算有了一點解釋。於是想起那首詩:

春夢隨雲散,飛花逐水流,
寄言眾兒女,何必覓閒愁?

書傑幾句沒頭沒腦的話,在我的心中引起了驚濤駭浪,又分生出一串串漣漪,弄得我一夜都不能安睡,總覺得眼前有形像在上映,可仔細看又模糊不清。

第二天去工地干活的路上,我剛好與她擦肩而過,我趕緊把自己收了好久的一顆大巧克力送給了她。她把糖放在手心裡快樂地吻了一下,輕聲說謝謝,還是那麼甜的笑。 "我好久就想給你,只是有些不好意思。"我囁嚅著說,覺得自己真像把什麼東西送給了自己的長輩一樣,可是面對是這麼一個小姑娘,又不覺臉熱起來。 "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感覺。"書傑認真的說。第二天,她又託人給我送來幾塊鹹菜,是用鮮花和香料醃製的,讓我品嚐。我知道書傑是不吃肉的,甚至也不愛吃雞蛋,那麼這鹹菜就是她享用的珍品了。晚飯時,我和幾個朋友共享,味道還算不錯,我想常年吃素的人肯定同我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在她那裡一定是味道更好的。又過了幾天,書傑拖別人給我送來一些線條畫,其中就有那幢小木屋;那片青草地;還有草地上的小木馬和小兒童椅;更醒目的是還有一個少女的畫像,有正面的,有側面的,還有很俏的背影。其中有一張題字說:"送給你,小品傑,希望你能想起那些久遠的事。"

那字寫得娟秀有力,堪稱書法藝術。那年母親已經是一個60歲的老太太了,這小教授這樣稱呼她,真是令人覺得不可思議!

母親看時不覺淚如泉湧,說真的這些畫沒有讓她再想起什麼,但是那小木屋,那草地,還有那個小木馬卻是母親所熟悉的。母親說,在自己的記憶裡,她覺得自己的心中幾十年一真想往著它們----那草地上可愛的小木馬,那個小木馬她知道是自己騎過的。可是在母親的的記憶中,自己的媽媽從來沒有給她買過木馬之類的東西的。

那時母親覺得自己的思緒飛揚得有些不能自持,她對自己說千萬要放棄這些傻念頭,這些事要是告訴別人,人家不說你是精神有問題才怪,而惡警更可以亂找藉口來迫害了。從那以後,她開始有意躲著書傑。有一天,書傑裝著幫母親弄機器,悄聲對她說:"你不要太敏感了,這是很正常的事。我在這兒見過許多我過去的親人,我都沒對她們說,就是怕她們承受不了。我覺得我們的緣分未了,我才告訴你的,在我的心裡也有你同樣的感覺,我也很愛你。

在監牢里和親人重逢了,母親當時微笑了,心中又有一絲酸楚。書傑審視了母親一會兒,像個長者一樣拍拍她的臉走了。那樣子還真有些教授風範呢。母親的頭腦中浮想聯連翩起來,那雲霧中好像印出了她的生生世世,一行行歪歪扭扭的腳印。真是:

紅塵輪迴似轉蓬,舊夢新愁一般同。
偶遇芳姿心徘徊,原是它生舊親人! "
花開一朵三千界,羈旅邪靈冤獄中。
上天無翅地無門,豺虎夜嚎神鬼驚。
因讀寶卷有神護,洗盡人心上九重!

二十九,殺人惡魔鬼話多一聲"轉化"神悲切

"轉化"這個普普通通的詞,裡面隱藏了多少罪惡。母親在勞教所三年,深諳"轉化"的精髓。母親對我說,中共對法輪功人員轉化的邪惡,是人做夢也不會想到的,如此泱泱大國做的盡是人渣所為的雞鳴狗盜之事。想那這面色良善肩部星光閃耀的大吏們原來盡是些殺人不見血的惡徒!我中華九洲盤踞如此毒物,怎不令人心痛!那些古今中外的一切最邪惡最流氓的手段和伎倆,花樣翻新地表演,不親歷誰又能想得出,誰又能相信!如果一個壞人為了某種誘惑對別人使用了這些手段,我覺得那個人一定是十惡不赦的;而一個國家,以"教育、感化"的題詞標榜的派出所、勞教所和監獄等國家機關公開進行這些無恥行徑,這是怎樣的荒唐啊!這樣的行為是黑社會都不恥的,它怎麼能在宇宙中存在呢?所以中國的上層坐著的這一群嗜血的魔王,早就到了該消毀的時候了。

母親說,有一段時間,她在車間裡再也看不到書傑了,她負責的技術項目都交給了別人代管。母親說有人告訴她,書傑被關了小號,警察正在對她進行高壓轉化。她寫到:"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她一直不肯轉化,平時我看警察並沒有給她太多的壓力。我還以為警察是為了利用她的智慧,也許因此就放了她一馬,反正她這個人天性溫柔,也不會有什麼過激的行為。誰知道我的這個想法卻是大錯特錯的,邪惡最終是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異已的。下工的時候,我經過小號的門口,心中更是絲絲的疼,我的親人在這裡呵,她正在遭受怎樣的折磨?!我知道,要想不"轉化"從這裡走出來是很難的,用老人的話說,那是不死也得扒層皮的。這時我聽到了裡邊傳出書傑的聲音:"你們這些痞子,你們怎麼做,我無論如何不會轉化的,別費這些事了! "晚上,惡警訓話時,又挑了五個打手說:"你們明天就不要到車間去了,就在"家裡"值夜班。 "我的心又一次收緊了,我知道這是邪惡不准書傑睡覺了,這樣的日夜連軸轉,曾把好多人熬垮了。果然,從那以後,很長時間我就再也聽不到她的音信了。”

大約半個月後,母親在宿舍的走廊上看到了她,那張臉雖然還是那麼動人,但是卻蒼白了許多,沒有了往日的豐腴與紅潤,非常瘦削,一雙大眼睛更顯得靈秀而明亮了。她的手可能是被綁著的,因為那兩臂是向後背著的,在手腕處還露著"舒服帶"的白布頭兒。(在勞教所,警察把捆人的布帶子叫舒服帶)。幾個包挾人員抓著她,還有一個很蠻橫地揪著她的長發,那人又胖又高,真像一個屠夫。書傑向母親擠擠眼睛,給母親傳遞消息,那意思是讓母親放心,她還在堅持著。母親用堅定的眼神注視著她,也用凌厲的目光向那些屠夫發出利劍,母親強烈地想給書傑注入她的全部力量,希望書傑能走過這最黑暗的日子。不但要保留著人的尊嚴,還要保持一份法輪功修煉者的堅定;無論是誰,在這樣的魔窟裡,要想作一個人是多麼的困難,但是作為一個修煉者,我們的選擇卻只有一個。

很長時間,小號裡沒有一點聲響。有人悄悄告訴母親,書傑已經被折磨得不能動了,也許有生命危險。那段時間,每天中午那幾個包夾人員都在忙著造表,那表上無非是寫一些她們某日某日怎樣地對書傑關切,而書傑又是怎樣地抗拒改造云云。根據以往的經驗,母親知道書傑還在堅持著,但是身體狀況一定是處在一種嚴重狀態。因為這些包夾明顯地是在準備著"證據",一旦書傑出現什麼危險情況,她們可以為自己開脫罪責。書傑對待所有人親切溫和,人緣非常好,她處於這種情況好多人為她擔心,也有些人忿忿不平,更有人大膽直書,把魔鬼隊長的行徑寫報告向勞教所的上層申訴,希望能夠改善書傑的境遇。勞教所為了裝門面,終於假惺惺地批評了那個魔鬼隊長。可是書傑的情況還是無從知曉,一直被封閉得死死的。

一天上午八、九點鐘,大家被強迫坐在一起,聽靈巖寺主持法印的"轉化"報告,在那個會場上母親終於看見被重重包挾的書傑。吃中飯時,母親聽見那幾個參與包挾書傑的猶大興奮地說:"嘿,那和尚還行,挺有一套道理的,一說她就听進去了。"那個屠夫一樣的包夾者瞥了母親一眼。 "就是,隊長也說象書傑這麼好的小女生這麼頑固?都是受了壞人的挑撥!""想和共產黨對著幹,找死麼?"又一個包挾小嘍羅說,她們知道母親和書傑是好朋友,是在像母親示威。從那以後母親開始為書傑擔心了,必竟她還是太年輕了------

和尚走後,魔鬼隊長笑嘻嘻地捧著一個飯盒向小屋走去。 "你這是給誰做的好東西啊,這麼歡喜!"副大隊長故意大聲問。 "給我們隊的書傑呀,這幾天,她終於明白過來了!她那些日子不吃不喝可把我疼死了。""明白就好,明白就好,挺聰明的一個人,我說怎麼能這麼固執不通情理呢!"副大隊長走了,母親和幾個同修的心都迅速地沉下去,沉下去! !書傑到底怎麼樣了?有了這一步,下一步他們將把她帶到什麼地方? !

有一天下午,魔鬼隊長宣布下午到晚上都不去工地了,要在監室"交流"。這種所謂的"交流"就是對人的思想的一次大虐殺,而且殺傷力是很強大的,一點也不亞於什麼"延安整風"、"反右鬥爭"。這次書傑破天荒地也被帶到小組來,這是她兩個月來第一次同大家見面,她的表情是怯怯的,大約她也隱隱約約感到自己做錯了什麼。她的身體狀況很糟糕,走路時,不時的就晃一下。那些包夾人員使勁地拍手祝賀。首先魔鬼隊長訓話:"我首先告訴大家一個喜訊,書傑終於明白過來了。這是在黨的關懷下,在許多同學幫助下的結果,也有我們幾個隊長的心血。使她終於擺脫了心靈的陰影,走上了正確的人生道路。"

幾個包挾者又使勁鼓掌。魔鬼隊長接著說:"在這裡我也正告那些執迷不悟的人,如果再同黨和國家對抗下去,那隻有死路一條。黨給了你們吃的,住的,讓你們學文化,給了你們一切,可是你們卻竟然同黨和國家對抗。是黨關心你們,犯了這麼大的罪,還讓你們在這兒有吃有住的。"魔鬼隊長的話一如既往地聒噪著,她就像是一個錄音機一樣天天這樣重複著這套洗腦說辭。勞教所里關押了幾百的法輪功修煉者,她們只要說"還煉"就要被強迫洗腦和奴役,而且對於法輪功學員來說,被投入勞教是沒有任何機會為自己申辯,推翻判決的。相反如果符合他們的"要求",寫悔過書,當猶大,就馬上立功減刑,很快回家。這樣的"黨媽媽" 依舊是要人感激涕零的。果然母親看到有幾個被轉化的打手在擦眼睛,好像她們過去真是犯了大罪被赦免了一樣的感動,母親感到無限感慨與悲哀。

這時有人喊道"我要說兩句!"母親聽出那是個堅決不轉的同修,已經被關了好幾次小號了。 "你沒有說活的權力!"魔鬼隊長惡狠狠的說。幾個打手立即衝上去,把她踢倒,又找一塊臟布塞了她的嘴,拖出去了。 "對黨和國家的敵人就是應該殘酷無情!"魔鬼隊長得意的說,"有誰還想出來抖擻抖擻?這是什麼地方?無產階級專政的前沿陣地。"魔鬼隊長又話鋒一轉說:" 書傑是個好姑娘,可是一些人教壞了她,這些人可能心裡還在笑,自以為很聰明,我告訴你,你不要高興得太早,黨和國家的鐵拳會把你擊得粉碎,如果你老是執迷不悟的話,那你就等著吧!。""隊長,你說得不對。"書傑終於打斷了隊長的話,她站起來說。 "沒有人教壞了我,我的路是我自己選擇的。""書傑,坐下!"魔鬼隊長大聲喝斥道,"誰讓你說話的?我說你有了進步,並沒有說你沒有犯罪。你好好反思一下吧,別老象高人一等似的!"

濁浪排空的訓話終於完了,然後就是每個在押人員的發言,不但要批判自己的信仰,還要"揭發同夥"。那幾個"轉化"了的猶大開始像小丑一樣挨個把自己臭罵一頓。母親和幾個"向黨和國家對著幹的人",搬起小凳就要走開,魔鬼隊長大怒說"好,好!你們等著,我會讓你明白,什麼是無產階級專政的! "

(待續)

 

一個電話一句話人人幫我救父親

各位網友,自從今年7月16日晚上10點多,濟南市市中區魏家莊派出所撬門而入強行綁架我父母以後,我父親張興武現在被非法關押在山東看守所已經五個月了。濟南市公安局市中區分局610系統一直妄圖給我父親判重刑,抄家搶劫,提審多次,蒐集了很多所謂證據,然而因為實在牽強附會,11月20日濟南檢察院已經“退回”此案。請廣大網友幫忙打電話,營救我無辜善良的67歲的父親張興武,讓他早日回家。只用說一句話:請立即釋放張興武。

辦案主要負責人:濟南市公安局市中區分局610辦公室:

通信地址:濟南市林祥南街161號郵編: 250001

韓隊長: 0531-85084585手機:13361089206

辦案派出所:濟南市市中區魏家莊派出所

通信地址:濟南市林祥南街3號郵編: 250001

派出所:0531--8615759:所長鍾偉電話:13361012598

背景:

父親張興武67歲,山東濟南教育學院物理教授。母親劉品傑67歲,濟南半導體研究所退休員工,兩人於1995年開始修煉法輪功後,身心受益,嚴格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 1999年7月以後,兩人被降職降薪,數次拘留及抄家。 2000年離家出走,四處流浪。 2001年1月1日以"宣傳法輪功"為罪名雙雙被判處3年勞教,在勞教所中被迫勞動每天至少17個小時。期間,因為不肯寫"決裂法輪功"的保證書,父親被連續2個6天6夜不許睡覺連番洗腦,母親被兩次加刑。 2003年底出獄後仍然受到嚴重的監視盯梢,不准外遊,不准辦護照。今年7月16日晚上10點,濟南市公安局及其下屬單位魏家莊派出所20多名警察在專業開鎖人員的協助下,沒有任何理由破門而入,抄家搶掠,抄走大量私人物品,電腦,打印機各種機器及大量現金,銀行卡,工資卡,同時綁架了父親母親。父親第二天送往濟南看守所,濟南市中區公安分局610主管通知我母親我父親會被判刑XX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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