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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霜穎 / 2008年12月27日
三十,良善女兒終賣父邪惡轉化非人倫
什麼是轉化?那就是把人變成鬼的過程。而母親的親人書傑,就在母親的面前一步步變成一個再次陌生的人,最終離她遠去了。書傑的思想越來越混亂,她經常和母親討論轉化的事,好像要在母親這裡得到贊同和肯定,母親當然是竭力的阻止她,後來她就不怎麼跟母親說話了,但還是時常送些好吃的給母親。她同那些邪悟者和猶大越來越親熱了,甚至同他們探討怎樣轉化自己親人的事,而同母親就慢慢地疏遠了。
書傑的轉化很快就給勞教所帶來了效益,她家鄉的幾個法輪功修煉者由於她的"幫助"都被抓進勞教所了。最令人心酸的是一個40多歲的叫王淑花的殘疾女人,腿彎得像個羅圈一樣,走路時很吃力的歪著身子,同時還跟來一個八、九歲的孩子,她的兒子正乾。王淑花原來癱瘓在床,她的丈夫因此拋棄了她,這孩子為了照顧母親就每天出去討飯撿垃圾,在他們生活的那個縣城是誰都認識這對可憐的母子的。幸運的是,在大法洪傳的時候,他娘倆修煉了法輪功,這女人的腿竟然一點點好起來了,後來就能走路了。再後來竟然能打燒餅做生意了。娘倆喜出望外,就修煉得更加虔誠了。在九九年七月二十號開始的全國大迫害中,女人也被抓了起來,那時年齡還小的兒子只好陪在母親身邊,娘兒倆沒吃沒喝的在派出所關了好幾天。好在那個派出所的所長是她們的老相識,知道她們的難處,就偷偷地給他們弄點吃的,過幾天,就悄悄的把他們放了,聽說那所長為此還犯了錯誤,提前退休了。
但是母子倆堅脩大法的事書傑是知道的,她還曾對母親說:"我們那個王淑花,你別看她身體殘疾,講真相可一點也不含糊,那一帶的好多事都是她做的。那裡的警察也想抓她,可是找不到證據,她的東西只有我知道。"真想不到書傑在轉化後的第一次"坦檢"中,就把王淑花給"坦檢"出來了。後來,王淑花告訴母親,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像書傑這麼善良堅強的姑娘會被轉化,繼而出賣她。當地警察到王淑花家抄家時,把她的修煉書籍一本一本地從她租的小屋裡拿出來,特別是那個除了書傑無人知曉的假牆也被砸開時,她終於心痛地明白是誰出賣了她。
惡警讓書傑給王淑花做轉化工作,當書傑同幾個警察意氣風發地走進那個刑訊室時,堅強的王淑花一下子淚如雨下,她沉默了半響說:"書傑,你怎麼會聽信這些人的話呢?法輪功好不好你心裡還不明白嗎?你不可能轉化得了我的,難道你還想讓我躺在床上不能自理嗎?""王阿姨,你認識的那些理是低層次的,我悟到------"書傑還想說下去,但是王淑花制止了她:"你別說了,書傑,你這些鬼話是從哪兒聽來的?是在警察那裡嗎?她們懂得什麼是修煉嗎?你的心被這群狼給吃了,你什麼也不用說了,你如果能明白過來的話,我保證你一定會無地自容!"書傑不是那種伶牙俐齒的人,王淑花的幾句話就說得她張口結舌。 "王淑花,你老實點,書傑是為你好,你願意住這兒,那你就在這兒住著好了,你兒子不能留在這兒,他出去了,沒有人管,被壞人抓走了,你可別後悔!"那魔鬼隊長沒好氣的說。 "書傑阿姨,別聽警察的話,她們會把你搞糊塗的,法輪大法好。"男孩子正眼看著警察勇敢的說。那夜王淑花一個人留在那個黑屋子裡,她的兒子被轟出去了,那小孩子是怎麼回到他們的縣城的沒有人知道。
王淑花一到勞教所,就進行了絕食抗爭,幾次灌食後,她瘦弱的身體就出現了全面衰竭現象。母親幾次看見給她做轉化的猶大跑出來叫警察,過一會兒就有幾個獄醫跑過去搶救。母親節那天,王淑花的兒子正乾來到值班室,手裡拿著幾支康乃馨,說是要把花送給母親。惡警問他對法輪功的態度怎樣,是不是有了轉變。那孩子就照舊說,大法好,是大法救了自己和媽媽的命。警察因此堅決不准許他探視,孩子不甘心,等了好久,最後幾個女警察還是大吵大嚷地把他拖了出去了。魔鬼隊長把那幾支花撿起來看了看,揚手就丟在垃圾桶裡。她無情的舉動被母親和幾個在門外幹活的人看到了,就振振有詞地狡辯說"不讓他看是對他好,讓他媽早點轉化,好早點回家陪他!"那幾支花,是王淑花可憐的孩子坐了火車坐汽車送到勞教所給媽媽的。這麼小的孩子不但沒有媽媽來照顧,還要忍受惡警的羞辱,他是如何大費周折地轉車來看媽媽,是怎樣才會有錢買花給媽媽? !可惜王淑花連一眼都沒看到,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來看她了。
舉報王淑花使書傑立了功,所以她得到了減期三個月的獎勵。而書傑也漸漸地去掉了剛從小號出來時的謙卑,頭昂起來了,臉上慢慢現出一種不屑的表情。看到那些不轉化的人就會說:"還沒明白過來啊,你得悟啊,你得明白師父講得話背後的意思啊"因為她這樣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惡警反而樂得她和母親多接觸。有一次母親對她說:"師父讓我們做好人,那背後是什麼意思啊?是不是就應該做壞人去殺人放火啊?"書傑有些生氣,"劉品傑,你別鑽牛角好不好?" "好,我不鑽牛角尖,那我問你,你把同修的事告訴了警察,使她們被抓了進來,這和殺人放火有區別嗎?"書傑很平靜的說:"你看的只是表面現象,我讓警察把她們抓起來,說明我不執著於親情,我以大局為重,讓她們更好地修煉,什麼錯?"隨著她們的爭論,書傑的理論越來越不可思議,母親懷疑那個清醒的大腦哪裡去了。母親說,她覺得心裡好難過:她覺得自己沒有辦法說服她,更何況有幾個惡警正虎視眈眈的監視著她,監督著書傑對母親的"轉化"工作呢。 "我告訴你,人自己是不可能修煉成的,就像一粒豆子,是不可能自己從袋子裡跳到沃土上並開花結果的,沒有師父你什麼也做不了,你腦子裡裝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只能使你變壞,別的一點好處也沒有,如果黨能使人修煉,那和尚就不用念經了,念三個代表不就行了嗎?"母親有些激動。 "愚蠢的理論,"書傑也生氣了。 "我已經想明白了,你就不用為我操心了,說實在的,我決定了,我就這樣了,行了吧。"她扔下這句話就走了。
一天早晨母親聽見書傑的父親被抓來了,心里格登一下呆住了,沉重極了。書傑的父親是書傑家鄉那個地區的站長,720打壓後,為了躲避公安的通緝一直在外面流離失所,但是公安怎麼也抓不到他,書傑曾很自豪地告訴母親,"我父親非常善良,所作所想都是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精進實修,是有神助的。警察想把他怎麼樣,人說了不算。"他被抓進來,如果看到自己的女兒變成了這樣,該有多傷心啊。想到這些,母親心裡就非常難過。快到中午的時候,母親終於有機會見到了書傑。母親小心翼翼地問她說:"今天出的事你知道嗎?"她實在怕書傑傷心,不敢照直說出來。 "知道,我爸給抓來了,是我出賣的,他那種執著勁早該轉化轉化了。"書傑淡淡的說。母親聽了真是不敢置信! "你父親自己不要轉化,你有什麼權力強加給他呀,你這不是出賣嗎?"母親氣極了。 "品傑,你不用說了,我不是早就替你說了嗎,是我出賣了他"書傑毫無愧疚的直視著母親,母親無可奈何的說:"書傑,他會受苦的,他是你爸呀,你知道嗎?!"母親傷心得幾乎流出了眼淚。 "不會,隊長說了,會非常照顧他的。"書傑板著臉走了,
"書傑已經不存在了,這個人的頭腦被魔鬼進駐了。"母親悲哀地想著。這個國家好事不會乾一件,把人變成鬼可是真有經驗啊。第二天林杰的父親就被弄到"轉化中心"去了,那是強制轉化力度很大很邪惡的地方。勞教所的同修每個人聽了心裡都很沉重。幾天過去了,勞教所對書傑父親的轉化沒有成效,看得出來他們上上下下都很著急,因為轉化一個法輪功學員,就會有幾千元的撥款,這個錢賺不到是不行的,費了好大勁,人都給抓來了,怎麼能讓到嘴邊的肉飛了呢?魔鬼隊長說:" 書傑,你爸太頑固了,他還真沒有你有悟性,這麼多天了,就是不鬆動,乾脆,你去勸勸他吧!"書傑答應了。
書傑去"轉化中心"的時候是八點多,可是不到九點就回來了,她臉色鐵青,滿眼是淚。她走到母親身邊痛苦地說:"太殘酷了,我看不下去,就回來了。"她告訴母親,"他們打了他,渾身都是傷,嘴電得已經不能吃東西了。那麼重的傷,他們還是把他綁在椅子上-------"她哭著說:"而且,父親不理我,說看見我就有氣,不許我碰他------- "她坐在小凳上嚶嚶的哭,但是也沒有幾個人同情她,還有個小姑娘撇撇嘴,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報應!"不一會兒,警察把那個小女生叫去"談話"了。
很快書傑的父親被批捕了,判了七年刑。有一天,書傑的母親來市裡探監,警察想讓她看女兒。那母親卻不肯進所,說很忙,只是在大門口放下包袱就走了。書傑打開那包袱,裡面有一雙很漂亮的運動鞋,鞋裡有一雙很美的繡花鞋墊,上面有一行大字:"一路走好",書傑說那是她父親的字。那一晚,書傑沒有吃飯,整夜板著臉上坐在床上,誰勸她也不肯睡覺。
書傑很快解教了,回家了,但是她的精神狀態卻一直都不正常。她回家後,整天坐著不說一句話,生活幾乎不能自理。媽媽急壞了,陪她到精神病醫院去看,被確診為"抑鬱型精神病"。直到今天,書傑都沒有恢復正常。母親說這個少女被謀殺了,一個天才少女,被轉化成行屍走肉,這可不是一般的政府能幹得了的。
三十一,直面群魔諸般苦驚聞來鴻贊幽蘭
共產黨的勞教所就是一個魔窟,每個被它攫到的大法弟子都受盡了烘烤與煎熬,那種痛苦無法用筆墨能形容,只有真修的法輪功弟子才能堂堂正正地走過這種邪惡的人生煉獄!
我的父母都是文弱的書生,他們在面對這些鐐銬和無盡的屈辱時,一時覺得手足無措。但是,始終他們心中的傳統的道德文化使他們無法成為中共所期望的那種沒有自尊的人。在做人上,他們固執地認為道德是人固守的根本,命可丟,而良心是不能違背的。經過幾年的牢獄,他們能夠抵制轉化平安的出來,那更是因為有師父的加持,法和功的護衛。
母親說,她在那場共產黨鍛造的迫害中,感覺最難的不是肉體上的痛苦而是精神上的迫害,她有時想到"士可殺不可辱",那種痛苦更令她覺得不可忍受,甚至有時真想一死了之。但是那時她想到了師父的教導,想到自己是大法弟子時,內心就變得強大起來,是啊,一個大法弟子啊,是有使命的,那些屈辱又算得了什麼,大法造就的生命啊,是天地間最幸福的生命了,於是她泰然了。
在一次艱難的困苦中,母親曾經寫過她的感受:
我死了,
就在這個無人的荒野。
這裡沒有一個人,
到處是寒冷與冰雪。
啊,
甚至沒有一根取暖用的干柴!
我死了,
那屍身的眼角還凝結著一顆碩大的淚珠!
在那顆有些發鹹的淚珠中,
還映著一些過去的畫圖:
有丈夫的一縷溫情,
有兒女的一分關愛;
有功友的一分珍重。
遠了,遠了,好像那些已經隔世。
我看見了昨天的戰場,
那戰場上的我,
揮著一支長劍,
向黑暗刺去,
那劍的名字叫"法"。
是父親給我的。
那劍所指之處,
燃燒出一片光明,
因為一縷的情絲,
我掉進惡魔的洞穴,
那情絲在荒亂中失去。
還有我過去的所有珍惜......
我從那屍身上站起來,
我的身體高入雲層,
身著百合花飾的潔白的裙,
飄飛的長發上墜著一顆啟明星。
(文中的父親指師父,是在特殊的環境下母親對尊敬的師父的不得已而為之)
這是母親在2002年第一女子勞教所嚴管中寫的。那時她心裡雖然有對大法的堅持,但是面對全國范圍內大法弟子被殘酷打壓的痛苦,心情是非常沉重的。就在她非常消沉的時候,一個警察竟然給了她一封我父親的來信,這使她受到了很大的鼓舞。母親終於知道,她的老伴還活著,而且狀態也挺好,還有比這更好的消息嗎?那時在勞教所迫害死多少風華正茂的小伙子啊!而母親知道父親是個寧折不彎的人!其實,父親那時正在忍受著非人的折磨,十幾天不能睡覺,終日坐在小板凳上面壁,臀部都磨得血肉模糊。可是在他的信中,你一定看不到這些,他的信總是讓人開心的,描寫的總是一片美麗的天地,還有對難中母親深深的關切和鼓勵。父親的信總是帶給我們暴風雨中的寧靜與安詳。為了敘述的方便,我把父親的信抄出來。
品潔,你好!
為了在新年向你送去祝賀,也想在新年中給你送去一點微小的樂趣,我做了一個很不像樣的賀卡,真的很簡陋啊!但是它能代表我的這顆心。我知道,你的品質如珍珠般的晶瑩,如蘭花一樣的幽香,我不想讓你的名字是品傑這兩個字,那有點太僵硬了吧?我想,你的名字應該是品潔這兩個字的。你說是吧?所以我再給你寫信的時候,就要武斷的稱呼你品潔了。
今年是馬年呀,你高興嗎?馬是你的屬相啊,馬是那樣的萬里奔騰,步如行空,真有你性格的一部分啊,你的本命年要在這裡過了。 2002年是你的60大壽,我也很可能在這裡給你祝賀了。請收下我的賀卡吧!
興武2002年1月15日
拿到父親的賀卡,母親說她高興了好幾天,共產黨的大規模打壓,真有像汶川地震一樣的壓力,用人的辦法是無法解脫的,那真是所有做人的門都堵死了,只留下一條狗洞做出口,不罵師父和出賣朋友,在勞教所是很難活下去的。而父親卻是一個根本不會妥協的人,他不但不妥協,還有這樣的精神狀態和情趣,難道這不是令人高興的事嗎?父親的來信讓母親在陰暗的日子裡有了一線陽光。
一個電話一句話人人幫我救父親
各位網友,自從今年7月16日晚上10點多,濟南市市中區魏家莊派出所撬門而入強行綁架我父母以後,我父親張興武現在被非法關押在山東看守所已經半年了。濟南市公安局市中區分局610系統一直妄圖給我父親判重刑,抄家搶劫,提審多次,蒐集了很多所謂證據,然而因為實在牽強附會,11月20日濟南檢察院已經“退回”此案。請廣大網友幫忙打電話,營救我無辜善良的67歲的父親張興武,讓他早日回家。只用說一句話:請立即釋放張興武。
辦案主要負責人:濟南市公安局市中區分局610辦公室:
通信地址:濟南市林祥南街161號郵編: 250001
韓隊長: 0531-85084585手機:13361089206
辦案派出所:濟南市市中區魏家莊派出所
通信地址:濟南市林祥南街3號郵編: 250001
派出所:0531--8615759:所長鍾偉電話:133610125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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