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實連載】翩翩君子誰都讚一入勞教竟不歸(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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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霜穎 / 2008年12月29日

三十二,翩翩君子誰都讚一入勞教竟不歸

母親的煉功點有個叫韓建的人,後來談起他,母親就哽咽得不能說話,因為這個功友在勞教所"被自殺"了。勞教所說他是跳窗自殺的。在勞教所怎麼會能自殺成功呢? !那裡不是封閉管理麼?但是韓建真的"自殺"了? !師父在經書中明確規定了煉功人不能自殺和殺生,韓建是個大法修煉者,他會自殺嗎?

在黑雲壓城的日子裡,修心向善的法輪功修煉者被關在了勞教所,監獄裡,真是什麼樣的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發生的呀,江澤民在鎮壓一開始就兇惡叫囂"三個月消滅法輪功""打死算自殺",致使在很短的時間裡,全國范圍內的無數法輪功學員就遭遇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悲劇!韓建能在戒備森嚴的勞教所裡跳樓,這真有點不可思議!為什麼會發生這事?是沒有人去追究的,連打死人統統算自殺,還問什麼法律?去找誰問為什麼?韓建死了,一個年輕的風華正茂的小伙子死了,是在勞教所死的,什麼原因?沒有人去問,也沒有地方去問,他的家里人只能是相對無語淚空流罷了。

韓建是我母親的功友,有一段時間經常去我家。這個功友是個一米八多的大個子,熱情、年輕、帥氣,大家都很喜歡他。那時"轉法輪"一書奇缺,母親的煉功點有許多新學員買不到書,韓建就經常用自己的錢買了書送到煉功點,給他錢時經常不接受。過幾天不還他錢,他就忘了,你要是再還他,他可能就不要了。也有些人就真的不給他了,反正他是不會記得這些事的,照樣是嘻嘻哈哈的給大家送書,所以那時大家都說他法學得好,修心修得好,對錢財沒有放在心上。

後來他為了方便大家買書,就辦了個"放心書店"。他經營書店和他以往一樣,也是把書能送到需要的人手裡他就滿足了,能否盈利他根本不放在心上。他泥里土裡的給大家運書,也不知吃了多少苦,更不知賠了多少錢。這些事,他一直堅持作,直到他進了勞教所。他進勞教所很久以後,每當人們需要書的時候,總是會習慣性地想起他,"那個時候,那小伙子多好啊,知道我們有困難時,早就送書來了!"不論是誰,稱讚起他來都是不言而喻的。

韓建對修煉的事情非常認真,要求自己很嚴格。在邪惡剛剛鎮壓法輪功的黑暗日子裡,如果你想堅持修煉,好像周遭的一切都是超過你承受力的壓力,每個修煉者都在考慮應該怎麼做的問題。大家都知道中國大陸的那種環境,每當政治風暴發生時,選擇就意味著人的一生所有的一切包括生命的重新擺放。在當時的情況下,如果繼續選擇修煉法輪功,當上去真像是能否放下生死的考驗,非常嚴峻。母親說,他一次在同功友談到放下生死的問題時,他很認真,甚至有些激動的說," 我是要堅持修煉下去的,真善忍是宇宙的法理,我無法捨棄。需要我放下生死那我就放下生死。放下生死就是放下生死,是不能在心裡打折扣的,你說放下生死,可心裡卻想著,‘放下生死就一定死不了,如果真的能死,那可不行,那可不叫放下生死啊,因為那是假修。"

韓建是2001年3月份左右被非法判勞教關進濟南市劉長山勞教所的,當時他和父親母親一樣被判了三年勞教。他在看守所時就絕食抵制迫害,直到被關進勞教所一直在絕食,其實直到他被"自殺"他始終在絕食抗爭著這種不合理的關押。父親說,他在勞教所時看見過韓建,那時他被綁在柱子上,瘦弱的身體在拚命掙扎著,臉憋得通紅。他看見往裡走的父親,急忙呼喊說:教授千萬別轉化!轉化是不對的!

韓健由於堅決不配合轉化,一直被關小號,他被交給了幾個很凶狠的包挾者,受到無數的非人折磨。有幾個壞蛋向他無理勒索,因為韓健無法滿足他們的要求,他們就採用了好多辦法羞辱他,打罵他,把大便抹到他身上,還打斷了他的肋骨。韓健在很短時間就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2001年12月28日,有幾個包挾人員扶著他去上廁所,因為他根本無法正常走路了。但是一會功夫,他就從廁所的窗子掉下去,說是自殺了!那窗子為什麼是開著的?平時勞教所的窗子是有鐵網的,如果有需要修補的時候,是一定有人看守的,勞教人員是不能走近的。可是在韓健"自殺"的時候,那窗竟是開著的,修理工弄下了鐵網就走了,而且沒有人看守。韓健是自殺的嗎?那麼衰弱的人是怎樣爬到窗子上的?同去的包挾人幹什麼去了?他們時時刻刻就在他的周圍,怎麼突然都不見了呢?到底是什麼人為韓健的"自殺"大開方便之門,還是根本就是他們"謀殺"了韓健? !

韓健走了,帶走了許多難解的迷,帶著親人深深的哀思和不平。他的死是一定有無法說清的秘密,現在還無法揭露出來,但是那還能捂多久呢?總有一天一切真相是一定會調查清楚,並公佈於世的。

其實那個迷早已不是迷了,因為在韓健"自殺"的前幾分鐘,有人在樓拐角處,看見好幾個人揪著韓健的衣服在撕扯,韓健在"掙扎"。這個人正覺得奇怪他們在對韓健做什麼的時候,就听見"咚"的一聲,他的屍身就躺在樓下的空地上了。那人說,韓健同那幾個包挾人撕扯什麼?在幾個男人的手裡,他還有機會跳樓嗎?當時的韓健已經被迫害的非常虛弱,一個虛弱的人怎麼能在眾多包挾人員的面前實施"自殺"?

韓健走了,紅色恐怖又吞噬了一個鮮活的生命。時至今天,九年的苦難,法輪功修煉者有名有姓被確認的已經被迫害致死3228人,韓健只是這個名單中的一個人,數字是冷冰冰的,但是對於每一個熟悉那些一個個被迫害致死的活生生的人來說,每個數字都是無法回憶,不能忍受的傷痛。韓健是在我父親同一時期同一個勞教所死去的,他曾是我們熟悉的朋友,然而法輪功學員像他這樣無緣無故冤死的故事在神州大地一點也不特殊。

現在我的父親還在牢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擺脫那無盡的苦難,我可以自由的生活呼吸,我年邁的父親卻不能。父親被關押半年來,除了和律師簡短地見過一次面之外,他任何的情況信息我們都無從知曉,父親也一樣,我們任何的擔憂他也無法知道。中共把抓好人坐牢當作它們的榮耀,共黨邪靈和這個惡魔的爪牙是不能體恤人民所遭受的苦難的,所以我每天都要寫下我父親母親及身邊的法輪功修煉者的真實故事向全球有愛心的人呼籲,呼籲全世界善良的人能夠幫助我們,讓父親能夠從那惡魔的魔爪中走出來。正義的力量多起來,邪惡就會害怕,正義的力量強大起來,邪惡就會自滅!讓我們一起發出正義的聲音,立即釋放所有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

三十三,為護功友遭凌辱再接家信更驚心

2002年5月初的一天,母親所在的監室有一個法輪功學員被關進來了,正好分在母親那個組裡,這使她喜出望外。因為在那樣一個封閉邪惡的環境,有一個剛從外面進來的人是值得高興的,就像呆在一個快要悶死人的房間裡的,從外邊突然進來一個人,不管這個人是什麼理念,她的到來都會給長期密閉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帶來一點外面的風啊。那時候,母親已經被非法關押快一年半了,勞教所外邊的情形是怎麼樣的,心裡是多麼渴望知道啊。抓住一個機會,母親就悄悄地問她,有沒有外面的消息。出乎母親的預料,那人竟然直接把師父的一篇經文交給了母親。

所有法輪功學員心中最尊敬的師父李洪志先生自從1992年公開傳出法輪功以後,都會經常寫一些短文,指導大家的修煉。在鎮壓剛剛開始的時候,師父就寫過:我的一點感想,有一段是這麼講的:“我一再教人做人要以真、善、忍為準則,我自然也要做一個表帥。在我個人與"法輪功"弟子遭到無端的非議與不公正的對待時,都充份的表現出了大善大忍的胸懷,給政府充份的時間來了解我們,無聲的忍受著。但這種容忍絕不是我和"法輪功"的學員懼怕什麼。要知道人一旦知道了真理和生命存在的真正意義,為其捨命而不足惜的。不要把我們慈悲的大忍之心當作怕,從而變本加厲的為所欲為。其實他們是覺悟的人,知道了人生真實意義的修煉人。也不要把"法輪功"的修煉者說成是什麼搞迷信。人還不能理解的和科學還認識不到的事太多了。就其宗教而言,不也是對神的信仰而存在著嗎?其實真正的宗教和古老的對神的信仰使人類社會道德維護了幾千年,才有今天的人類,其中包括你、我、他。如果不是這樣,人類早就開始做惡了,從而引發出的災難,說不定人的祖先早就滅絕了。也就沒有今天的事了。其實人類的道德是非常重要的,人不重德什麼壞事都能幹出來的,對於人類是非常危險的。這是我能告訴人的。實際上我無心為社會做什麼,根本不想管常人的什麼問題,更不想要誰手中的權力。不是人人都把權力看的那麼重。人類不是有句話叫作"人各有志"嗎?我只是想讓能修煉的人得法,教他們如何真正的提高心性,也就是道德標準的昇華。而且也不會人人都來學"法輪功"的。然而我做的事也是注定與"政"無緣的。但人心的向善,道德提高後的修煉人對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民族都是一件好事。怎麼能把幫助人民祛病健身、提高人民道德水準的事說成是邪教?所有煉"法輪功"的人都是社會的一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和事業。只是他們每天早上到公園裡去煉半小時或一個小時的"法輪功",然後上班去工作。沒有宗教的各種必須遵守的規定,沒有廟、教堂,沒有宗教儀式。想學就學,想走就走,沒有名冊,何"教"之有呢?至於說"邪",是不是教人向善,不收錢財,為人祛病健身也屬於"邪"的範圍呢?或者是,不是共產黨理論範疇的就是邪的哪?而且我知道,邪教就是邪教,不是由政府來決定的。難道邪教要是符合了政府中一些人的觀念就可以定為正的,而正的不符合自己的觀念也可以定為邪的嗎?”

師父所說所作都是堂堂正正的, 1999年之前, "轉法輪"公開在社會上發行,還被評為暢銷書。鎮壓一開始,中共政府就大量的銷毀大法的書籍,任何傳閱的人都會被非法抓捕。然而作為弟子來講,能看到師父的話真是比什麼都幸福。一時間,大家甚麼都忘記了,什麼都來不及想了,忙著先睹為快。母親監視裡有幾個頭目被稱為五大員,有個剛剛轉化正急於立功的五大員之一一個姓陳的頭目發覺了。她厲聲叫到:"曲萍,你看什麼呢?"她看見蒙在被子裡蛹動的曲萍就估計得八九不離十了。那個曲萍把經文吞到肚裡,伸出頭來說,"又怎麼了!我不是在睡覺麼?!""你說怎麼了!""陳大員"不願意了,"我分明看見你躲在被子裡看東西,你還不承認!"她馬上跑到隊長辦公室去匯報了。每個人都知道危險在逼近,"小曲,都是你,你急什麼呀!"有人抱怨說。 "我把經文咽到肚裡去了,沒事的。"小曲訕訕的說。

"陳大員"回來了,激動得臉紅紅的,她不聲不響的坐在她的小板凳上,人們有些慍怒的瞪視她。門被咚的一聲推開了,那個魔鬼隊長滿臉黑氣地衝進來,"好啊,真是沒王法了,是誰在看經文?從哪弄的?"母親早已叮囑那個帶進經文的學員,永遠不要說自己帶經文的事。 "是我,是我傳的"母親一向都是很鎮定的。 "那好,那你就別坐在這裡了,跟我走吧!"就這樣,母親又被關了小號。

勞教所的關押是苦的,那小號就更苦了,只要在小號裡是不不能出屋,不能上廁所,不能睡覺的,有幾十個人日夜地跟你輪番上陣強制洗腦,那是一種殘酷的集中迫害。那是三月底,母親在小號裡頑強的堅持著,那時母親的外孫----我的兒子小天韻出世了,我通過電子郵件給弟弟寄去了照片,弟弟就打了一張照片給母親送去。那時母親已經二個多月不被允許探視了,那時是破例允許第一次探視。當弟弟把照片拿給母親時,魔鬼隊長王淑貞手疾眼快,一把搶過去說:"這個拿回去,她還沒有看這個的資格。"母親的笑容只在臉上閃了一下就消失了。

痛苦的時間是一秒一秒過的,母親在小號裡依舊不肯妥協,惡警和猶大們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有一天,魔鬼隊長走進小號,手裡拿著一封信,母親知道那一定是父親的信。 "你老伴來信了,我們剛收到我就給你拿來了,我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該明白吧!"魔鬼隊長把信放在母親身邊的小凳上就出去了。隊長為什麼在自己關小號時把信送來,如果是不利於轉化的東西她是決不會給自己的,母親有些摸不透隊長的用意,那麼難道是興武轉化了?也許他頂不住那些痛苦了?母親急急地看完那封信,才明白了,原來父親被送到當時最邪惡的王村勞教所了!這使她的心沉下去沉下去了。

母親所在的第一女子勞教所也有一個怎麼也不轉化的大法弟子被送到王村勞教所了,在那裡因為熬不過酷刑,違心地寫了"三書",那是一個山東最邪惡黑暗的地獄勞教所。而今天老伴又被送到那個鬼地方,這怎能不令她憂心啊。 "王村的鄭隊長真是個了不起的警察啊,轉化率幾乎百分之百!"不知什麼時候,那個魔鬼隊長又站在母親的身後了,她有些示威似的嚎叫著,增加了母親心中的壓力。 "不能低沉!"母親想,她笑笑說,"那就請你的朋友多關照了,不過我老伴的性格,還真是很倔強的"

父親被轉送到王村勞教所時,也是我當時最為擔憂的事了,現在回想起來,也是不由得一陣陣心痛。父親母親分別關在不同的勞教所,兩個勞教所在濟南市的兩頭,要探視一次,弟弟要輾轉來回的跑,儘管如此,能夠見到人也是我們最欣慰的時候了。父親母親都是嚴管的,所以每次會見都是有監視的警察在身邊,是什麼話都不能說的。每次弟弟探視完,我都會打電話回去,問問情況,有一次弟弟竟然告訴我,沒看到父親,勞教所說父親不在那裡了,但是不告訴我們父親去了哪裡。其實弟弟也很著急,但是他沒有辦法得到消息。我督促弟弟一定要弄清楚父親去了哪裡。後來才知道,因為父親一直不轉化,濟南劉長山勞教所選了三個"典型"送去了山東的地獄勞教所王村勞教所"高強度轉化"了。

王村勞教所非常偏僻,去一次非常不容易。弟弟花了很長時間,轉火車轉汽車地終於去了那裡,在大鐵門前面要求進去探視父親,沒想到裡面的惡警說沒有這個人。弟弟當然知道是他們撒謊,就一直據理力爭,終於他們承認了,但是說不轉化的人不允許探視。弟弟要求一定要探視,否則不走,裡面的警察就蜂擁出來,牽著狼狗,手裡拿著棍子,威脅弟弟,並說父親如果不轉化,就一輩子呆在這裡,不讓探視,也不會回去濟南了。弟弟不肯走,從早上呆到晚上,但是絲毫沒有希望見到父親,也不知道有關父親的任何消息。

弟弟回來後告訴我消息,我看著自己剛剛兩個月的孩子,心中真是悲苦啊!我查到電話號碼,不停的打電話給他們,但是沒有人接。我也經常寫信給父親,也不知道是誰會看。我表達著我的擔憂,鼓勵著父親,說希望他能夠早日見到外孫,同時,我也盡力做著自己能夠做的,作為一個海外的法輪功學員應該做的事情。因為沒有人幫我看孩子,我就帶著孩子出去,走到哪兒,帶他到哪兒。在街邊擺宣傳欄時,我把電視機放在嬰兒車上,把孩子放在電視機上面坐好,一手抓牢他並推嬰兒車,一手搬著放電視機的桌子,走到街上講法輪功真相。記得有一次我和法輪功功友們一起開新聞發布會,下著很大的雨,我把嬰兒車放在自己身邊,和另外一個功友一起舉著一個很大的橫幅。後來因為變動了位置,我和功友的橫幅被挪到了很遠的地方,但是卻沒有辦法把嬰兒車推過去。我舉著橫幅,遠遠的看著那個在大雨中孤單的嬰兒車,不知道孩子是否已經睡醒了,還是哭了。但是當時我心裡沒有覺得一點苦,全世界的法輪功修煉者都是一樣的,海外的法輪功學員就是要儘自己的最大努力講出事實真相,從而能夠減輕國內大法弟子的壓力。

母親接到父親的信時,其實父親在那個最兇惡的勞教所已經呆了快二個月了,他不但度過了那個最凶險的轉化期,而且開始大反攻了。後來他對我們說,他在那裡每天給見到的人講大法的好處,使那些猶大見了他都不知該說什麼,而想繼續迫害他的人總是會遭遇這樣那樣的身體不適。父親的信一如既往,平和樂觀,如下:

品傑,你好!

已有二個月沒有給你寫信,真的對不起呀!本來在3月28日早上我在濟南所正準備寫信,突然所裡有人說,"你得到王村學習,"在劉長山像我這種情況規定不能接見;不能打電話;什麼都不能,我就以為在這裡也不能寫信呢,直到今天,我同人家談到孩子要是來了不讓見面,會很難過的。他們竟然告訴我我可以寫信。我所以就立刻給你寫信,為了讓信快速到達你的手中,我就簡單的說幾句吧。

我在這兒挺好的,還是那樣子,胖胖的,勿念。兒子云麒、雲鶴來過,聽說孩子因為不讓見,對警察的態度不好。希望你勸一下,不讓見就不見。不要來了,一個是太遠,二是本月我們的孫子可能要出世了。第三呢,那就是我不需要,我的心是平靜快樂的,不要為我耽心,我的一切都好。

我知道你的勞動很累,沒有特別的情況不要給我寫信。一定要注意身體,保持樂觀的心態。切記

興武2002、5、22

看了父親的信,母親的心是沉重的,雖然父親說得很輕鬆,但那地獄般的王村勞教所有誰不知道呢,"你快點轉變一下吧,你提高上來才可以幫他呀!"警察在旁邊說。母親警覺了,她很自信的說,"我本來就挺好,我變什麼呢?現在老伴在信中說他也挺好,胖胖的,我要幫他再胖些就不好看了。"包挾的人都笑起來。那個魔鬼隊長說,"你傳經文的事是嚴重的,告訴你這一次就給你扣七百分!你的刑期又要延長了"母親沒有任何不悅的神情,那個隊長鐵青著臉走了。

為了不再聽那些猶大們的"轉化說",母親對幾個包挾的人說,"我們來輕鬆一下吧"於是母親就在小號裡教那些包挾的人跳舞,大家說說笑笑,好像是在遊樂場一樣。那個魔鬼隊長從門玻璃上向屋裡一看,大吃一驚,她莫明其妙地走進去,對母親說,“你那個分不扣了,我們扣分是為了達到教育目地,即然達不到這個目地,那就算了!"母親就這樣沒有再一次加刑從小號裡出來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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