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刻在苍穹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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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华 / 2009年12月13日

今天在网上看到《追查国际报告一例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目击者证词》, 震惊之余,也在意料之中,因为中共偷盗法轮功学员器官早已是众所周知的事,但在惨绝人寰的事实面前,人们依然错愕、惊骇、战栗、悲伤不已。

证人回忆说,2002年4月9日,两名军医在沈阳军区总医院15楼的一间手术室内,摘取了一名活着的女法轮功学员的所有器官,他目击了全过程。有人质疑说,麻药不贵,又能放松肌肉,更利于准确摘取器官,为何中共军医不给她打麻药呢?

其实这是人们站在正常角度的思维。由于没有证人的更多情况介绍,这里我们不去评判他的回忆描述有多高的准确度,单就他描述的场景来看,他只是一旁持枪的警卫,至于医生是否打麻药、麻药是否有效,这不是他所能知道的。他回忆说整个摘取过程持续了3小时,很可能就是麻药无效,最后两位不拿人的生命当回事的中共军医,为完成任务,就在没有麻药效果的情况下继续杀人。

有人说这样做也可能会损伤器官啊,但在中共杀人军医的眼里,既然有成千上万、数十万,乃至上百万的法轮功学员,被他们关在秘密集中营里任其处置,人的器官在他们眼里就好比收割田里的土豆一样,弄坏几颗绝不会心疼的。

2006 年5月17日华夏时报报导了一则新闻:“48小时两次换肾22万换来财命两空”,说的是2004年12月28日,北京市海淀医院移植中心的韩修武大夫,在器官匹配实验并不合格的情况下,给薛燕林做了肾移植手术。当移植失败后,韩满不在乎的说,过两天他从昆明取个肾回来再做。 30日的肾移植再次失败,病人含恨死去,但韩却无动于衷,在他眼里,人的肾脏甚至比猪腰子还贱,因为他根本不需要花钱去买。

但今天一位大陆医生的解释,更让我认识到,只有人们想不到的邪恶、没有中共做不出来的坏事。

据我所知,活摘死刑犯的器官肯定是不打麻药的,但要先打一针肝素,防止血液凝结。 ……医生们轮番上阵,各取所需,比屠夫麻利的多,20分钟足够了,不但摘光所有的器官,连皮肤都取完了。都是多剪掉很多血管,回去再根据受体情况修剪,根本不会伤到器官。为什么女的肾比男的肾好,更抢手?因为女的肾血管长。另外,打麻药还会影响器官的质量。文革中活摘钟海源等女士器官的整个过程被出书,是不打麻药的,就是按住了活摘。中共为的是钱,移植的器官存活率不高,可以再移植,挣钱更多。

还有朋友告诉我,上次苏家屯活摘器官曝光时证人安妮说,她听说那些负责焚尸的农民工说,烧人时非常恐怖,有人「爬大烟囱」,那就是活人被摘取器官后直接火化,结果那些气息尚存的人被烈焰焚烧时,会本能的向有空气的地方爬,会本能的呼喊。

面对这些血淋淋的描述,一种透彻心肺的恐惧和厌恶之情油然而生。黑猩猩看到同伴死了,还会肩并肩静静的目送同伴离去,而如今面对这样的惊天暴行,人类的语言已经苍白无力,这种罄竹难书的罪恶,是对人类最无耻最邪恶的亵渎。假如我们依然沉默,那就是人类历史上永远无法抹去的最黑暗的记录。只有在共产党的社会里才能出现让人变成鬼,让救死扶伤的可以转变成杀人魔王, 也只有共产党可以干出让法西斯都望尘莫及的事,用罄竹难书都恐难描述它那样的十恶不赦.我向长天高声呐喊. 天灭中共!

以前我总是想像不出魔鬼长得什么样,现在我明白了,那些披着人皮的魔鬼就混在我们中间,表面上他是某个监狱派出所的警察、某个医院的著名医生,但实质他就是魔鬼,因为它干的全是魔鬼的勾当。那些对魔鬼行为麻木不仁的人,也跟地狱的小鬼差不多了。

这事还有另外一面超出人们的想像,那就是法轮功学员对其信仰的坚如磐石,哪怕被手术刀刺破了胸膛,鲜血喷射而出,也没能阻止她在临死前喊出生命的最强音:法轮大法好!这声音划破苍宇,震撼十方世界, 满天神佛泪雨下,让人想起耶稣十二门徒中的巴托罗谬殉道时被剥下了人皮。释伽牟尼的女弟子莲花色被抠了眼珠,毁了肉身, 以及被扔进竞技场喂狮子的古罗马基督徒。

我相信这自古以来一正一邪的鲜明对照,必将永远的铭刻在宇宙的记忆长河中,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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